【七、六…五……】
讀到五的時候。
隻見一名靈犀穀女修跌跌撞撞走進來跪在雲白鈺麵前,顫著聲音惶恐道:“穀主,大事不好,弟子剛剛收到消息,我們靈犀穀被瑤池聖地包圍了,她們要您立刻出麵對峙。”
陳懷安眯了眯眼。
很好。
就像事先排練過一般,雲白鈺聽到消息後愣了一瞬,隨後立馬轉頭眼巴巴望了過來
瑤池的洞虛境強者,也隻有這位劍閣老祖有能力對抗了。
“前輩……”
陳懷安起身手一擺,臉一沉,打斷雲白鈺的話:
“雲穀主無需多言,瑤池聖地囂張跋扈,還有迫害諸位宗門弟子的嫌疑。你與周宗主都是我劍閣盟友,如今盟友受難,本尊身為劍閣老祖,豈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墨書梅聽這劍閣老祖的話,眼珠子轉了轉,暗道高明。
這話看似大義凜然,實際已經當眾將靈犀穀和丹宗與劍閣打包捆綁。
同時也是在表現給其他宗門和小勢力看。
他劍閣是有能力罩住自家小弟的,是會給自家小弟出頭的。
當然話說出來能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就看這位劍閣老祖能否處理掉瑤池聖地的人了。
“你們兩個,可知那瑤池來人是什麼實力?”
陳懷安目光落在那倆彙報情況的弟子身上。
頭一次被洞虛境強者,還是威名遠揚的劍閣老祖耳提麵命。
倆隻是築基的弟子難免緊張,一時間竟傻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愣著乾啥,回答老祖問題!”
周玄子見那丹宗弟子呆呆的,趕緊催促。
“回,回老祖。”丹宗弟子叩首跪拜,戰戰兢兢地說:“晚輩修為尚淺,看不出那些人什麼修為境界,隻知為首是一老嫗,她腳踏火蓮,一身朱丹紅衣,法器是一柄燒著火的扇子。”
眾人聞言臉色微變。
都是宗主長老級人物,對瑤池的標誌性人物還是有所耳聞。
“那應該是紅蓮真人,瑤池太上長老之一。”周玄子瞪大眼睛,蒼白著臉慘然道:“這可是洞虛第七境巔峰的存在……瑤池派這麼強的洞虛境來,我何德何能……”
洞虛七境巔峰?
陳懷安撇了撇嘴——路邊一條。
他轉頭問那靈犀穀弟子:“靈犀穀呢?來者是誰?”
“回老祖,晚輩看到雲端站著數人,最前麵一女修著鵝黃長裙,看不清麵容,腳下踩著七色祥雲,身邊跟著一隻白鹿。她的法器似乎是一支長笛。”
“有白鹿伴隨,還有長笛做武器……”雲白鈺喃喃自語,苦笑道:
“是了,有如此特征的定是那有<玉笛仙子>之稱的瑤池瓊音閣首座。地位與紅蓮真人相當,但實力卻是比紅蓮真人更強,五百年前就已經是洞虛八境……”
“所以,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瑤池來人就是一個洞虛七境巔峰,一個假比洞虛八境巔峰?”
陳懷安上前兩步,身後蒼發狂舞,
衣袍在暴走的劍罡中鼓起,獵獵作響。
同時洞虛六境的氣息展現出來。
“確是如此。”周玄子已經絕望,渾身無力地靠著牆壁:“前輩,要不算了吧,洞虛七境和洞虛八境的存在不是我等可以對抗的。說不定瑤池聖地不是來找麻煩的……”
“愚蠢的僥幸心理!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陳懷安眼中寒芒吞吐,嗤笑一聲。
“嗬,區區洞虛七境和洞虛八境就讓你們絕望至此?!”
“也罷……”
在眾人迷惑不解的目光中。
他上前兩步,
身上的氣息也不再掩飾。
“本尊,突破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