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閣主,老道能理解你對親傳弟子的喜愛,可為了阻止玉瑤真人,犧牲是必要的。”
張夢初神情嚴肅。
說這話的時候他並不覺得自己虛偽,因為他自己都準備犧牲。
難道他堂堂洞虛後期的犧牲還比不上一名劍閣的親傳弟子麼?
“那個,夢初老弟啊,這名弟子本尊也挺喜歡的。”陳懷安訕笑了一下,仰頭看天。
這話有一半發自內心,嶽千池這丫頭確實招人喜歡,不僅是性格還有富有且慷慨。
另一半則是替李清然說的,如果嶽千池死了,李清然這丫頭肯定會難過許久吧?
從主線任務的提示來看,嶽千池的死必然會成為清然的心理陰影啊。
作為一名師尊,怎能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蘇祈年實力和輩分不夠,張夢初還能出言教訓。
但陳懷安的實力和輩分可夠了。
這話一出,張夢初頓時無語,隻能怔怔瞅著陳懷安。
眼裡都是幽怨。
“咳咳,夢初老弟,這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你彆這麼看本尊啊……”
陳懷安訕笑一下,尷尬地挪開視線,
再次仰頭看天,數著天上的飛鳥有幾根羽毛。
張夢初也不含糊,狠聲道:“那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必須萬無一失將玉瑤真人擊殺,隻是老道並沒有這種把握。就算在玉瑤真人修煉的關鍵時刻自爆,也隻能最多保證傷到玉瑤真人的根基……陳劍尊可有什麼解決方案?”
陳懷安扭頭看向蘇祈年:“蘇閣主可有什麼解決方案?”
蘇祈年指了指自己,一副癡呆模樣,“啊?我???”
“對,你的親傳弟子,你想救,你得負責動腦子。”
蘇祈年臉色一白,左思右想,都沒有頭緒。
他之前其實想過給自己整個玄水靈根,但都失敗了。
並不是誰都有張夢初那麼得天獨厚的條件,恰好有單水靈根,又恰好主修玄陰劍意。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
丹白突然分開人群走出,對著陳懷安和張夢初深鞠一躬。
“關於如何救出千池姐姐,晚輩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張夢初看著站在人群前邊,一身白衣怯生生的清秀女孩隻覺眼熟,仔細回憶一下,很快便認出丹白的身份,驚道:“老道知道你,你是……你是丹聖的女兒?好像叫丹白?”
丹白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拱手道:“母親從未自稱丹聖,都是他人鼓吹出來的虛名。
母親早年就說虛名無用隻會帶來麻煩……
現在想來,若是沒有這虛名,母親或許還不會被瑤池聖地抓走。”
“原來你母親也是被瑤池聖地抓走了。”張夢初咬了咬牙,狠聲道:“狗日的瑤池聖地,怎麼早先沒有注意到她們的異常?玉瑤這賤人真是為了成仙得道不擇手段!”
他一陣喃喃自語,方才想起丹白說有想法,便趕忙問:
“你有何良策?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