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盧氏獻女,各方籌謀_定鼎天下,從捕役開始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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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盧氏獻女,各方籌謀(1 / 2)

天目破障是一門什麼樣的神通?

根據典籍中記載,乃是一名極西佛國的羅漢在兩千年前的魏朝時,往來中土之地,偶遇一位法相境高人靈光金庚上君,拜入門下,掃地百年後領悟些許道家功夫,道佛結合,故而創此神通。

羅漢,便是極西佛國對元丹境的稱呼。

“魏朝的法相真武,靈光金庚上君?”

鄭均望著書中的內容,喃喃自語。

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不顯於史書之中。

看來法相真武,多不顯露於世啊。

鄭均在心中暗忖,同時也對這‘天目破障’償還進度的容易而感到竊喜。

緣由很簡單。

流影浮生拳鎮山河法所需要的天地精煉【玄渾之氣】是什麼東西,鄭均並不知曉,但這個‘天目破障’所需要的千幻草,鄭均卻是知道的!

這玩意兒,雖然有些許的稀少,但並不是什麼難尋之物。

當初自家兄長上山采藥,采得就是此物!

黑山就有產的,濟世堂就有賣的!

隻不過區彆在於,千幻草乃是煉製丹藥的一門不錯的輔藥,一般而言都是大火煉化,生食之後,會造成一定的幻覺,致使服用者終生都在幻覺之中度過,變得瘋瘋癲癲。

就算是蓄氣武者,一旦誤服,也難逃瘋癲之舉。

因此,此物常常被某些心懷叵測之人,用來謀害長輩或同宗兄弟,來謀取財產……而朝廷也有應對方式,麵對此等情況,一旦查出用了‘千幻草’,則是必然會判斬立決。

所以,這種藥草雖然有賣,但平民老百姓顯然是禁止購買的。

當然,朝廷也是多慮了,這一株就數百兩,平民百姓也買不起這玩意兒。

不過對於鄭均而言,這都不是事。

鄭均心中驚喜不已,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預支這門‘天目破障’。

畢竟槽位隻有一個,需要貨比三家才行,將最適合自己的那門神通先預支了再說。

颯遝流星、氣吞山河、天目破障……

唉,幸福的煩惱。

普通武者究其一生,都無法掌握一門神通。

而自己,如今已經掌握了三種神通,如今又有三種神通可供挑選,真是煩惱呐。

簡簡單單的在心中凡爾賽了一波之後,鄭均便陷入了新的沉思。

總這樣,也不是事兒。

‘怎麼才能提升槽位額度呢?’

鄭均有些發愁,他想到了先前,隻要預支五次武學便能增加一個槽位。

如今,自己預支的次數彆說五次了,五十次都有了,也沒額外多一個,隻能依仗突破境界,來獲取新槽位。

“唉!”

鄭均重重的歎了口氣,而就在他歎氣之時,麵前忽然多出了一行純粹的鎏金小字。

【預支五種神通後,可增加一個預支槽位。】

看到麵前的這一幕,鄭均難免感到有些驚訝。

竟然還真能增加新的預支槽!

不過這次變成了預支五種神通……

一念至此,鄭均不由得呼出一口氣來,既有些高興,又有些深沉。

而一旁的廬陵郡王,此刻已經被鄭均給搞得心情忽上忽下,臉色被吹得發白了。

不是哥們,你怎麼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憂愁的,麵部表情很豐富啊。

不會是我和親戚長陽郡王一樣,有點精神方麵的疾病吧?

那本王,豈不是完蛋了?

廬陵郡王李延年臉色發白,在心中絕望不已。

畢竟根據京師前不久頒布的詔令,在永昌皇帝那邊,自己已經被視為‘從亂黨為虐’的反賊了。

一個反賊,被折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今廬陵郡王已經不奢望他能回去繼續當王爺了,他唯一的心思就是希望自己不會死在長陽郡裡,最好的結果估計就是一輛囚車,運往京師……

廬陵郡王心中絕望不已,至於傅毅飛估計也不會救援。

畢竟傅毅飛什麼情況他也是知曉的,就他手下的爛兵,就算是想救援,至少也要三四個月的時間重新整合一波軍隊。

而鄭均此番給了他這樣一個良好的借口,李延年覺得隻要這傅毅飛不是傻子,他都不會發兵來救自己的。

能夠救自己的,隻有自己!

一念至此,李延年第一時間閉口,儘可能在體內默默調息,抵禦飛天遁地而造成的嚴寒。

外罡武者,自是不懼這些。

但鄭均以青金真元席卷的時候,早就將李延年的真罡給封住了,此刻的李延年,隻能憑借肉身強度來生生抵禦,他如今的實力,大概也就介於煉血和蓄氣之間了。

而鄭均如今,則是全速前進。

鄭均現在的想法,就好似摸金出了大紅一般,要趕緊撤離,根本不想在廬陵郡停留一刻了。

雖然目前的廬陵郡,鄭均可以稱得上是難尋對手,但鄭均依舊不願意在一個非自己的地盤上久留。

不多時,鄭均便橫空而歸,回到了長陽郡中。

此刻,鄭均麾下的滄刀、果毅、驍勇三軍還在調動,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前往廬陵渡口,便見到鄭均自天邊歸來,登時讓諸將感到十分詫異,而在看到鄭均手中提著個臉色慘白,身披袈裟的富貴男子之後,那種感到詫異的神色更加明顯了。

陳敬仲化作遁光而來,來到鄭均麵前,先是行了一禮,又望向一旁的袈裟男子,開口問道:“將軍,這……”

“此乃廬陵王李延年。”

鄭均道。

聽到了鄭均的話語,陳敬仲明顯有些驚訝,接著便道:“將軍,朝廷發來的指令,廬陵王、華順王、滎王三王皆從魏、韓二王謀逆,三王列為一等亂黨,我們……”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但陳敬仲的意思很明顯了。

要不要直接送京師去邀功?

“不必,先留著。”

鄭均望了一眼那臉色有些煞白的廬陵郡王,接著湧動的青金真元迅速膨脹,朝著那廬陵郡王李延年的丹田轟去!

李延年見狀,不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下一秒,這股磅礴、充沛的真元,便直接沒入了李延年的體內。

“啊!”

李延年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瞬間蜷縮在這長陽王府的青石地磚上,指節因劇痛深深摳入磚縫。

他的丹田,仿佛被灌入千斤寒鐵,寒氣順著脊骨蛇行而上,好似那千萬根鋼針,在李延年體內亂竄,將血肉紮得千瘡百孔。

李延年更是喉頭腥甜翻湧,猛地弓身嘔出大灘鮮血,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模樣。

見此情況,鄭均衣袖按下,冷冷道:“我已用真元封閉了他的丹田、經脈,此刻的他與煉血武者無異,敬仲,你挾製住他,若是那傅毅飛來攻,便斬了李延年的腦袋,祭旗!”

陳敬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延年,湊到了鄭均身側,以真罡湧動,耳語道:“將軍,這畢竟是郡王,就算有罪,也是宗室,殺了他,是否有些太過於魯莽?雖然乃是大功,但可能會引起宗室反感。”

“殺就殺了,怕什麼。”

鄭均不以為意,隨意說道:“如今這世道,有兵才是爺,死個把郡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莫非朝廷會因為一個叛逆,而滅殺忠良?”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鄭均心中卻是另一套想法。

差不多得了。

西狄的單於都南下了,北戎怕也要蠢蠢欲動。

青州的秦存海勢必有所動作,南方的蕭梁皇帝都登基了。

永昌皇帝能顧好自己就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反叛的王爺來處置一個帶兵的驍將?

這廬陵郡王是很有作用的。

鄭均在廬陵考察了一番,自然是知曉廬陵的兵源情況。

都是流民水平。

唯一有戰鬥力的,隻有廬陵郡王的左、右、中三支護軍,約三千人。

傅毅飛若是真想進攻,便隻能依仗這郡王府的護軍,但郡王府的護軍效忠的是廬陵郡王,如今廬陵郡王被自己生擒,若是進攻便要祭旗,那廬陵郡王府的左護軍將軍、中護軍將軍和右護軍將軍自然不敢進攻。

至於傅毅飛會不會效仿鄭均,單人過來營救廬陵郡王……鄭均隻能說他去博州,又不是正大光明的去,不會像傅毅飛那樣,去其他郡縣都能被巡夜小卒得知消息。

那也太過於愚笨了些,雖然這也有可能是傅毅飛本來就沒有想著進攻的緣故。

不過無論如何,一軍主帥的行蹤被人洞察,這就是兵家大忌。

鄭均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而陳敬仲已經明白了鄭均之言,當即對著鄭均拱手稱是,接著百年一揮手來,命令士卒道:“把他帶下去!”

“嗯。”

鄭均見狀,頗為滿意。

接著又囑托了一番陳敬仲關於廬陵渡口的問題之後,便準備辭行,趕回康樂郡,帶著安筠,一起走娘家了。

臨行前,鄭均對陳敬仲囑咐道:“我的出行,乃頂級機密,不得透露我之行蹤,明白嗎?”

“將軍放心,末將定當守口如瓶。”

陳敬仲當即尊敬領命。

見此,鄭均徹底放心,進而又喚來魏權,讓魏權冒充自己,居於主賬營中,假裝自己還在。

接著,便去了一趟孫氏家中,搖身一變,換了一身與之前截然不同風格的裝束。

一襲緋色錦袍鬆垮係著墨綠絲絛,手中把玩著灑金折扇,烏黑長發半束於玉冠之上,幾縷碎發垂在兩鬢,留有兩縷龍須發,腰間配備一把長刀,駕一匹白馬出行,端是有些像是紈絝公子的模樣。

長陽郡內外,熟悉鄭均的並不是很多,如今大軍挪移,百姓還隻以為是城中某大戶人家的公子出門踏青,並沒有太過於大驚小怪,隻是感歎一聲有錢真好。

而鄭均腳踏繡著金線雲紋的皂靴,策馬疾馳。

有鄭均真元的加持,這白馬的速度可謂快了不止一籌,不過兩日的功夫,便抵達了康樂郡附近。

而在這兩天,鄭均也在思考償還‘熠日流光’和‘淥水斬蛟’兩門神通的方式。

斬殺通竅妖魔。

這個要求其實是比較困難的。

因為妖魔一旦到了通竅之後,便能夠基本化為人形,通竅妖魔不似外罡那般沒腦子,或大隱隱於市,或小隱隱於林,又或成群結伴而行,在幾個大型妖魔勢力掛職。

比如北妖庭、南妖庭、江州龍族等大型妖魔勢力之中,尋常難覓。

又或者,則是處於四方蠻夷之中。

不過……

鄭均很明確的知道一頭通竅妖魔的位置,甚至還是龍屬妖魔。

黑山之上,那頭和南楚很有瓜葛的通竅境大蟒妖魔,有龍血在身。

甚至於他的子嗣,那頭在康樂郡澗岩縣被鄭均斬殺的泥鰍妖魔,都能算作龍屬妖魔。

斬了這頭大蟒,或許能成為鄭均償還進度的起點。

不過暫時不急,先去博州。

解決博州諸事宜之後,再行黑山之事。

一念至此,鄭均便心曠神怡,很快便回到了康樂郡的郡守府中。

此番歸來,鄭均頗為低調,因此當鄭均出現在門口之時,看守郡守府的親兵營士卒感到十分詫異,慌忙行禮。

而鄭均見此,則是溫聲如玉,讚揚了一番他們的儘忠職守之後,便囑咐他們不得泄露自己行蹤,從而入府。

入府之後,青黛見鄭均歸來,登時感到尤為驚訝,剛準備上前見禮,便被鄭均製止。

青黛也是心領神會,立馬帶著鄭均,去尋蔡安筠。

烈陽高懸,郡守府演武場內,蔡安筠手腕輕抖,三尺青鋒綻開九朵寒梅,劍尖破空聲驚起簷角棲鴿。

汗珠順著修長脖頸滑入衣領,她忽地旋身躍起,足尖點在兵器架鏽蝕的銅獸首上,劍勢如銀河倒瀉。

這一式‘巽風拂柳’本是指劍勢綿密,如春風化雨,此刻卻在乾涸的演武場上劈出森森劍氣,龜裂的石磚縫隙裡騰起細塵,竟似憑空化為一場酣暢淋漓的落柳扶風。

“不對……”

蔡安筠收劍蹙眉,望著地上七零八落的劍痕,陷入了沉思。

隨著呼吸起伏,後頸汗濕的發絲粘在皮膚上,蒸騰著淡淡的清香。

鄭均在一旁看了許久,見蔡安筠似乎有所疑惑,當即說道:“這劍招用得沒什麼問題,但劍法,可不會認死力。”

聽到鄭均這麼說,蔡安筠不由為之一怔,抬頭望去,卻見鄭均已如鬼魅一般,貼緊蔡安筠,陣陣喘息讓蔡安筠感到臉一紅,當即道:“那這該如何……”

聽到蔡安筠的詢問,鄭均突然伸手一點,點在她曲池穴,接著劍勢便猛然一轉,接著鄭均便道:“回風舞柳劍,單單快是無用的,重要的是‘舞柳’二字,安筠啊,你是將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回風’二字上,故一直未曾精進。”

“原來如此。”

蔡安筠聞言,不由恍然,接著便收起劍來,開心道:“夫君,你怎回來了?可是戰事取勝,得以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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