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這是什麼意思,我的房子不是我自己買的,難不成還是其他人買的?”
她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對這個房子的印象完全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可能是章掖給她置辦的也沒錯。
“我沒惡意。”陳星淵解釋。
看著章芷蘭上樓,剛才還醉的東倒西歪自己站不穩的陳秘書長,眼底一片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去辦公室。”
“領導,我們準備好的資料被她拿走了。”
資料是關於京城和海城的合作項目計劃書,一式兩份,其他地方大同小異,隻在關鍵數字的部分,做了相反的調整。
莫曼青拿走的那份,正是陳星淵特地給她準備的。
拿了資料離開的莫曼青,始終心神不寧。
陳星淵的行程她是知道的,今天一天都會應酬,明天一大早直接往海城去,也就是說這兩三天,他都不會回辦公室。
所以莫曼青拿走他的資料,隻要她按時還回去,他就不可能發現。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星淵會在這麼晚回來。
從市委辦公樓出來,她拿了資料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地下武術館。
她的父母,弟弟,都被魯明達帶到了這個地方。
“魯局,我家人呢?”
魯明達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資料,看了半天,他突然發出了一陣陰狠又邪惡的笑,“原來他陳秘書長打的是這種主意,竟然想把我們全拉下水,他一家獨大。”
海城的項目魯明達也有參與,但是核心的部分隻有陳星淵在接觸,如今他拿到了核心數據,隻要趕在陳星淵之前,以更低更具性價比的條件和海城達成合作,那麼這功勞就非他莫屬,而陳星淵沒準還會被指控泄密。
他歪了歪頭,莫曼青的家人被帶了出來。
除了她母親,另外兩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莫父已經是半昏迷狀態,而莫曼青的弟弟,右手小手指被剁掉一根,傷口還在淌血,莫曼青眼底都是憤怒,“魯明達,你說過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的!”
魯明達將資料收起來,陰笑著的表情倏然轉冷,他一把掐住莫曼青的下頜,“我是說過,但是那是建立在你聽話的前提下。”
他手背用力拍打莫曼青的臉蛋,“要怪就怪你不聽話,對陳星淵動了心,現在他們吃得苦隻是對你小懲大誡而已,要是往後你再有不該有的念頭,你這個弟弟丟的可不就是一根手指那麼簡單了。”
莫曼青的瞳孔急劇收縮,家人痛苦的哀嚎聲就在耳邊,她死死盯著麵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胸腔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的憤怒咆哮。
“想跟我玩雙麵間諜,得看看你家人的命夠不夠硬,記住,是誰給了你現在的好日子。”魯明達離開,莫曼青癱坐在地上。
想到那個光風霽月的男人,再回頭看看自己如螻蟻一般卑賤的家人,她真想一頭撞死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
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她生來就比彆人矮上一頭。
明明她和陳星淵之間就差撕破最後那層窗戶紙了,魯明達卻要在這個時候斷了她的活路!
她恨。
她怨!
天快亮的時候,莫曼青拿著資料回了市委辦公樓,看到辦公室裡靜坐的男人,她全身僵住,“領導,您您您您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