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斌眉頭皺得很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剛才那一下就身體出於本能了。
手很快鬆開,他冷著臉問了句,“他就讓你自己來?”
蘇夢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人說的是誰,她嗤笑一聲,“怎麼著木頭,孕婦你也想調戲一下?”
“你哪裡像個女人!”關斌就沒見過比她膽子大的女同誌。
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半點兒矜持沒有。
蘇夢挑了挑眉勾住他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衣襟,“那天晚上在我家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關斌一把打掉她的手,“那是意外。”
“哦,意外啊,那第二次呢,也是意外?”蘇夢即便懷孕也塗著紅唇,她天生長了一張妖精臉,笑起來眼尾上揚,狐狸一樣。
關斌臉色很難看,“以後讓他陪著你來。”
蘇夢突然退後一步和他拉開一些距離,“沒勁。”
“我男人出家當和尚去了。”她說完就走,關斌皺眉,“出家?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虧得你還給他生孩子。”
蘇夢突然怒了,“是啊,我也覺得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麼就看上那麼一個不解風情的東西!”
好半天,關斌盯著她的背影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不過再不對勁,也不歸他管,孩子又不是他的。
那女人自作自受,識人不清,怪不了彆人!
次日一早,章芷蘭和陳星淵坐上前往M國的飛機,另一邊陳雙巧和李國慶,連帶著陳家老太太和陳燕,一起往鄉下趕。
火車上,陳雙巧和李國慶一直坐在一起,陳燕就坐在他們斜對麵,眼神時不時往李國慶身上瞟。
彆說鄉下了,就這一火車上的男人加起來,也沒一個李國慶英俊。
陳燕看著他,心裡都是癢癢的。
好不容易等到陳雙巧起身要上廁所,陳燕終於找到機會,單獨和李國慶說幾句話,她捧著水遞到李國慶麵前,“同誌,還有些路程,渴了吧,喝點水。”
李國慶連眼皮都沒掀一下,“拿開。”
陳燕看不到他眼底的嫌棄,隻看的到他的果斷英武,她感覺自己更愛了,“同誌,你還沒來過鄉下吧?等著到了村裡,我可以帶你到處轉轉,空氣很好的。”
李國慶沒理她,她也不尷尬,繼續立在他身邊自言自語。
男人在她眼裡都一樣,開始總要裝一下深沉,隻要女人堅持住,用不了多久,結果都一樣,總會乖乖上鉤的。
而且這男人這麼優質,難得手一些才正常。
火車晃了一下,陳燕一個沒站穩,“啊呀”一聲就要朝著李國慶身上倒,她眼睛都閉了起來,李國慶突然起身,陳燕重重磕在了桌板上。
疼的她吱哇亂叫。
陳雙巧從廁所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李國慶一臉無辜盯著她,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可沒碰她。
陳燕鬨了一場笑話,拍拍屁股自己站了起來,瞪了陳雙巧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陳雙巧:“……”
跟她有什麼關係!
火車晃晃悠悠的,到鄉下怎麼也得下午,陳雙巧吃了些東西,太陽曬著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尋了個不那麼硬的地方,陳雙巧咕噥了幾聲,睡得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