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赫咯並沒有在某個角落裡光看著,赫咯還是啟動了它的備用方案。
找到兔碗的公用電話亭,赫咯拿出之前見到烏塔的阿仙時從它那裡要來的號碼,由洛托姆寄宿的手機依舊是乾部們或特殊人才的標配,普通海賊也不是人手一台商業內供版。
如果需要,這些公用電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赫咯?【這個號碼.這個袖章你怎麼回鬼島了?】”
“赫咯.【一言難儘,烏塔呢?你最好跟她說一聲,準備過來撈人吧,我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操碎了心的赫咯此時已經發動了自己全部的蟲脈,力求事情不會向無法挽回的方向發展。
而在和之國的街道上,新一天的消息也隨著報童的自行車開始在國內傳播。
花之都內,蔥遊兵們排著整齊的隊形,整體看上去就是一個大箭頭,直到回到了兵五郎的道館,為首的蔥遊兵才鬆了口氣。
“咖哞!”
隨著它的揮手,周圍的蔥遊兵各自散開,隻有索隆還留在原地,在回這裡的時候,索隆的方向感給蔥遊兵們添了不少麻煩。
這個陪練十分好用,為了防止陪練莫名其妙走丟,它們索性把索隆圍在了中間,雖然不像列陣兵那樣團隊生存,但也是紀律性較強的寶可夢。
可就算它們像騎士隊列那樣緊湊,索隆還是能莫名其妙地從縫隙中走出去,不得已,它們隻好以押送的方式,才順利地把他帶了回來。
“小索隆?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昨天的假期還愉快嗎?”
“啊還行吧.”
麵對兵五郎妻子友善地提問,索隆也隻好隨口敷衍著,他昨天成功走出了這條街,但還是沒有走出花之都的事情,他打算徹底將其爛在肚子裡。
不過這個時候,索隆卻瞥見了門口剛剛送來的報紙,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麵容。
“那個.報紙能給我看一下嗎?”
“當然了,說起來每次有新人進入和之國後都會出一點小意外,這次居然會有縱火犯,真是太危險了。”
隨口抱怨著這些奇葩事,兵五郎的妻子也走回了屋內,隻有索隆揉起了自己的腦袋。
【縱火犯主要犯人已抓捕歸案,係酒後失德行為。】
簡短的文案旁配著路飛的照片,雖然是錦衛門和勘十郎弄出的這一檔事情,但是目擊者看到的都是路飛,與其費儘心機去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還不如這樣乾脆地讓他們放心。
幾乎同一時間,玲後的武器工廠中,娜美和弗蘭奇已經看到了一模一樣的信息情報。
“不會吧,赫咯不是跟著路飛嗎?怎麼可能是會讓路飛放火?”
弗蘭奇摘下了自己的護目鏡,難以置信地看著報紙上的信息。
“這不是路飛會乾的事情,這家夥恐怕又被人利用了.是勘十郎他們的嗎?我記得在蛋糕島的時候,勘十郎就是用他的能力做了這種事。”
他們對路飛還是有信心的,雖然自家船長衝動,做事不過腦子,經常弄壞事,但不是會隨意放火的人,至少和之國如今的國情,他們想不通路飛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的能力倒是能做到,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或許他們是想用路飛去吸引注意力?這個傻子肯定又被人糊弄了,不過他們似乎失敗了,報紙上就隻說了路飛的事情而已。”
娜美又把報紙接連翻看了幾遍,也沒有找到其他的信息,娜美的心頭已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鬼島的廚房內,正在熬湯的山治也被一旁廚師的討論吸引了目光,過於專注的他差一點就毀了這鍋湯。
希美的劇團中,烏索普和馮·克雷臉上甚至出現了十分抽象的演藝表情,就連羅的手都抖了一下,他還是遇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情況。
而百獸這邊,已經出海的撲克也收到了一封內部的傳真。
“所以說偷襲我的那小子其實是阿鶴的前夫???”
“你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不過他的消息並沒有被登報,上麵沒有似乎沒有提起他的意思,估計他最後會莫名其妙地蒸發吧。
你也知道,這光月家的事,比看上去複雜的多。”
船上的人在勸撲克放寬心,而撲克本身也沒放在心上,鬼島給他發消息,總不能特意為了讓他心亂,肯定是已經有了特殊的安排。
事實上也和撲克猜的差不多,雖然消息沒有在國內外流,卻如期的出現在了光月日和的麵前。
今天無力,明天日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