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醫生已經去世的父親是花家以前的家庭醫生,後來花家出事後,他就和花家失去了聯係,三年前才被花眠小姐邀請過來重新擔任了花家的家庭醫生。
所以他對花眠這五個一次性匹配過來的獸夫也算熟悉。
說來也怪,匹配中心居然一次性給花眠小姐匹配齊了五個獸夫,當時晏安都沒成年,連楚扶風和遲瑞也才剛成年。
葉醫生一想到花眠以前溫柔又善良的脾性是因為花家出事後,才變成了如今這幅偏激又陰鬱的模樣,就無法對她苛責。
世人對珍稀的雌性總是包容許多,更何況她也沒想殺了他們。
葉醫生的視線掃過鬱瑾蒼白的臉和楚扶風通紅的眼眶上,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們又何嘗不無辜呢?
真是造孽。
葉醫生:“雖然給他灌了恢複藥劑,暫時穩定了他的情況,但他壓製本能太久了,本來就對身體有損傷,再加上舊傷複發,我也不敢肯定會不會危險。”
“今晚得有人守著他,一旦情況不對,一定要及時叫我,晏安那邊我去給他喝一管鎮定藥劑,先控製住情況,你們不用太擔心。”
“年紀大了,熬不住夜了。”葉醫生搖了搖頭,收拾好器械,去休息了。
“彆擔心,我守著他,今晚就辛苦你和遲瑞換著守晏安了。”
“好。”
楚扶風深深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血色的沉雪霽,對著鬱瑾點了點頭,挺直脊背,離開了屋子。
再衝動的少年,在現實的推動下,也會有長大的一天。
鬱瑾的眉目隨著關門聲沉了下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神思不屬。
好不容易守到早上八點,本以為沉雪霽和晏安都熬了過去,沒成想沉雪霽突然發起了高燒。
“葉醫生!來不及多說了,雪霽發燒了!”
鬱瑾從床上一把薅起葉醫生,還好他為了出診迅速,衣著整齊的躺著。
“先把老頭我放下來啊!”葉醫生隻覺得他骨頭都要碎了。
但看鬱瑾慌亂的模樣,葉醫生也認命了,算了算了,他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死不了。
等他查探過了沉雪霽的情況,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
“他現在必須被安撫。”
一句話讓鬱瑾的臉徹底白了。
他唇角動了動,深深的看了一眼沉雪霽後,壓著一口氣,給葉醫生支付了診金,讓他看看晏安的情況後,就能離開這裡,回家休息了。
葉醫生也沒多話。
鬱瑾大步離開了房間,朝著二樓走去。
走到花眠的房間門口,他堅定的用指節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節律的敲門聲吵醒了花眠的美夢。
她睜眼後眼底還有幾分失落,在夢裡她回到了現代,過著無憂無慮,火鍋小龍蝦奶茶……換著吃的日子。
敲門聲還在響,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打開了房門。
“什麼事?”可能是心情一般,花眠神情不耐。
鬱瑾悄悄吸了一口氣,咚的一聲跪在了花眠麵前。
接著把額頭貼在了膝蓋前的冰冷地板上:“求夫人救救雪霽。”
花眠一懵,什麼意思?沉雪霽要死了?
就因為昨晚他倒下來的時候她沒接住他?
這是碰瓷吧?這麼拚命嗎?
“我不是醫生,求我沒用,去找葉醫生治病,不行就送醫院。”花眠神色冷漠。
她一個沒心沒肺的魅魔,不接受任何的碰瓷和道德綁架。
花眠懶得搭理他,打算把門關上,睡個回籠覺,卻被一隻手摁住了門框。
“唔……”鬱瑾的手被毫不留情的夾了一下,疼得他從喉嚨裡悶哼了一聲。
“你究竟想做什麼?”花眠的耐心已經要耗儘了。
“夫人,雪霽成為您的獸夫後,三年以來一直在用命掙錢養家。”
鬱瑾又一次把頭磕了下去。
“夫人,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幾分苦勞,求夫人您救救他。他需要您的安撫,再得不到到安撫,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