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果然買劍就是為了殺人啊,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魏毅心說著,幸好自己想出了丟劍的主意。
不然萬一真的查到自己頭上,那可就涼涼了。
……
萬劍閣中,杜玉江負手而立,站在窗前,
目光看著斜對麵的劍鋒樓,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在他身後,王守銀卻是麵有難色,躬身站著,
沉吟片刻,方才說道:“掌櫃,這劍鋒樓搞了打折活動,最貴明字一珠寶劍,也才六十兩銀子,我們還將魏字寶劍標價一百兩,這真的行嗎?”
就在昨天,劍鋒樓就開始推出打折活動,並不惜重金,大肆宣傳。
店裡目前最貴的一珠寶劍隻要六十兩,最便宜的三十兩就能買到。
簡直是打破了行業的價格下限。
要知道,以往最便宜的一珠寶劍至少也要四十兩銀子。
這消息一出,的確在城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讓劍鋒樓門前的客人絡繹不絕。
然而杜玉江卻下令,將魏毅鍛造的魏字寶劍,從原本八十兩的標價,直接漲到了一百兩。
以前萬劍閣最貴的一珠寶劍,也才七十兩銀子。
給魏毅鍛造的魏字寶劍標價八十兩銀子,已經算是非常高了。
如今又漲到一百兩,這讓王守銀有些看不懂了。
人家都在打折售賣,你還坐地起價,這不是要砸自己的招牌嗎。
“當然可行,邱玄吉這麼做無異於殺雞取卵,自砸招牌,甚至是在幫我們。
眼下看似乎搶了我們的生意,但從長遠看,得不償失。
而我們的策略是最符合我們當下情況,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杜玉江笑著說道。
“這邱玄吉打鐵的才能還可以,但是做生意就差點意思了……”
杜玉江很清楚,劍鋒樓這麼做,就是想要擠兌他們。
讓他們沒辦法將魏毅的寶劍賣上價格。
畢竟人家有名氣的鑄劍師,鍛造的寶劍都那麼便宜了,
你一個沒名氣的新人,自然要標價更低。
而一旦價格被壓下去,那魏字寶劍再想提升價格,那可就難了。
可是邱玄吉這辦法太過想當然了。
“掌櫃,我還是不怎麼明白。”王守銀依舊有些困惑。
杜玉江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喝了口茶,這才不疾不徐的給王守銀講了一下自己這麼做的用意和其中道理。
一樓的店鋪內,幾名客人從劍鋒樓逛了一圈,又來到了這邊。
“你們店的一珠寶劍打折嗎?”一位客人問道。
“實在抱歉,貴客,我們萬劍閣從不打折!”店員陪笑道。
“對麵劍鋒樓都在打折,你們還一點都不打折?”另一位客人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店員。
“本店曆來也沒有這規矩啊,恕小的無能為力,貴客如果真心想買,小的可以自掏腰包,幫您配一個更好的劍鞘如何?”
“伱們不打折,顧客可都被對麵搶走了啊!”那客人又說道。
店員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旋即說道:“我們這還供不應求呢,哪裡還需要打折啊。
幾位貴客您想想,如果不是生意不好,誰會放著錢不賺,打折售賣啊?”
聽到那店員的話,幾人愣了一下,細細一想,似乎倒也是這麼個道理。
“張管事,張管事!”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嚷嚷聲。
跟著隻見幾道人影,出現在了店鋪門口。
為首的男子頭上玉冠束發,額前還係著鑲嵌碧玉的額帶。
一身錦衣華服,以白玉腰帶束之。
玉帶上掛著玉佩、荷包和佩劍。
那荷包表麵和佩劍的劍鞘上,同樣也鑲嵌著各種玉飾。
甚至手指上也佩戴著玉扳指。
一身珠寶玉器,就仿佛行走的人形玉器展櫃。
但與那些吸引眼球,美輪美奐的玉飾相比起來,
這男子的容貌就顯得平平無奇,個子不高,甚至長得有那麼一絲搞笑。
若非這一身行頭的加持,以及身後那幾個滿臉橫肉的護衛,便無半點高貴威嚴可言。
“哎呀,郭少爺來了!”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年輕男子,一旁的張興業連忙迎了上去。
眼前這年輕男子,正是城中的德雲幫的少幫主——郭貔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