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跟自己商量的意思。
反倒是一副命令的樣子。
再說了,自己現在像差那二十兩銀子的人嗎?
雖說自己可以私下裡賣劍給彆人。
但是,如果像郭貔貅那種態度誠懇,真心想結交自己這位朋友的人。
或許還會考慮為其破一次例。
可眼前這貨……
魏毅心裡隻想說,你他媽誰啊。
“抱歉,我與萬劍閣合作,便不能壞了規矩,要買劍去萬劍閣預定。”魏毅沉聲說道。
旋即不再理會那萬子河,繼續捶打劍身。
“我說你這人怎麼死腦筋,我在你這買,讓你多賺錢,你難道聽不懂嗎?”萬子河厲聲說道,臉上滿是不悅。
魏毅沒有理會他,繼續埋頭打鐵。
見魏毅不理睬他,萬子河滿臉慍色,瞪了魏毅一眼。
旋即一甩衣袖轉身離去,嘴裡罵罵咧咧:“媽的,一個臭打鐵的裝什麼裝!”
從魏家離開後,萬子河的臉色陰沉至極。
被魏毅駁了麵子,他心裡自然是極度不爽。
在這城裡,誰不得給他萬公子幾分麵子。
區區一個鐵匠,竟然在他麵前擺譜,真是不知所謂。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魏家的招旗,眼中閃爍著寒芒。
“劉富貴那老家夥,真是不中用了,自己兒子被殺了,竟然連仇都報不了。難怪我爹說,劉家的產業遲早也是我們萬家的!”萬子河心中說道。
他們萬家人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對於自己的敵人,絕對是趕儘殺絕,斬草除根。
當年敢跟萬家作對的那些人,現在墳頭怕是都不見了。
這般想著,萬子河的目光,忽然又落在了街口的香滿樓招旗上。
孟家當年若非有那朝山縣縣丞,這房親戚關係。
怕是現在這最後一家香滿樓也不複存在了。
而孟家那蘭生酒的釀酒方子,還有那孟水蓮,肯定也已經落在他萬家手裡。
每每想到這兩樣東西。
萬子河便有種心癢難耐之感。
孟水蓮的美豔自不必多說,連他老爹萬銀昌,當年都想納她為妾。
而他何嘗不想一親芳澤,好好的褻玩一番。
至於那蘭生酒的釀酒方子,更是他們萬家朝思暮想的東西。
當年孟家就是憑借著蘭生酒,突然崛起,在青州城開了八九家酒樓、酒肆。
生意極其紅火,幾乎搶走了他們萬家絕大部分市場。
更是將他們萬家的萬紅酒踩在腳下。
若非他爹當年使用手段,怕是如今這青州城的酒行已經徹底姓孟了。
但是如果他萬家得到了這蘭生酒的釀酒方子,絕對是如虎添翼。
定然可以讓他們萬家酒行的收入翻倍。
甚至可以向其他城市擴張。
“如今這孟家也撐不了多久了!”萬子河嘴角勾起了一抹獰笑。
他聽父親說,孟水蓮的舅舅,也就是朝山縣的縣丞,已經身患重病,就要一命嗚呼了。
到時候沒了此人的庇護,他萬家便再無絲毫忌憚。
這次他定要將孟家蘭生酒的釀酒方子,還有那孟水蓮,一並搞到手。
“走,隨我去香滿樓坐一坐!”萬子河忽然冷笑著說道。
旋即帶著兩名隨從,朝著香滿樓走去。
剛剛在魏毅那裡惹了一肚子火,他得去孟水蓮那裡泄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