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自然不會給萬家當槍使。
自己是官,萬家再有錢也不過是民。
他拿錢辦事也是有分寸的,可能損害到自己利益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做。
所以也在話裡話外中透露出自己會秉公執法,實事求是。
更是提到了目前初步調查結果,基本可以鎖定是廚子的責任。
隨後,鄭聰也答應了讓魏毅去牢中見一見孟水蓮。
魏毅跟著衙役來到了關押孟水蓮的牢房。
卻見她神情凝重,站在牢中怔怔出神。
“孟掌櫃!”魏毅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聽到那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孟水蓮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立刻抬頭望去,但見魏毅的身影出現在這裡,不禁又驚又喜。
“魏公子,你,你怎麼來了?”看到魏毅,孟水蓮感覺這牢房似乎都不再那麼陰冷昏暗了。
仿佛有陽光照了進來,驅散了她眼前的陰霾。
她快步走到牢門口,趴在那欄杆之間,看著外麵的魏毅,心裡感覺無比的溫暖。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魏毅問道,他仔細看了看孟水蓮的外表,與之前見到時並無分彆。
“沒有,隻是對我問話,沒有為難我。”孟水蓮說道。
“嗯,那就好——這次定然又是萬家吧?”
“是啊,除了他們家還能有誰如此卑鄙!”
“我不久前也剛剛領教了一下,的確很卑鄙……”魏毅說起了鐵器鋪的事情。
“這就是萬家慣用的計量,當年我孟家的酒肆就是被他們這樣逼著關門的!”
“能跟我說說,你們家與萬家的事情嗎?”魏毅雖然有所耳聞,但畢竟道聽途說,很多都是不準確的。
“可以啊,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
孟水蓮給魏毅大概講述了一下,他們孟家當年是如何憑借蘭生酒在青州城崛起。
迅速開了多家酒樓和酒肆。
又是如何被萬家使用各種陰損的伎倆,聯合多個行會共同打壓,與官府沆瀣一氣。
逼著孟家不得不關閉多家酒樓和酒肆。
最終隻剩下這一家香滿樓,也從正店淪落成了腳店,苟延殘喘。
再也沒有了釀酒的權利,還隻能售賣萬家的酒。
“但是萬家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得到蘭生酒的釀酒方子,不久前萬子河也來這裡,逼我交出方子,我找借口騙過了他。這蘭生酒的方子,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們萬家得到的!”孟水蓮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該死的是他們,受了這麼多欺壓,如今也該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酒樓沒了,我們還可以重新再開,萬家越想得到的東西,我們越讓他失去!”魏毅目光灼灼,字字珠璣,鏗鏘有力的說道。
“真,真的嗎?”孟水蓮渴望的看著魏毅,她何嘗不想反抗,不想報仇。
但她心裡卻沒有底氣,畢竟萬家就猶如一座大山,讓她望而生畏。
“當然,想想我們魏家曾經的處境何其艱難,如今不也撥雲見日了嗎。
相信我,我會有辦法的,你我聯手,未來香滿樓一定會重新回到正街,成為正店,蘭生酒也一定會重新走上酒桌的!”魏毅的目光無比堅定,無比自信。
以他的廚藝,想要幫助香滿樓重新崛起輕而易舉。
更何況還有係統在。
自己回頭解鎖個釀酒技能肝一肝,這青州城的酒行,以後就改姓魏了。
而且自己如果能夠成為五品鑄劍師。
那萬家想要對自己不利,也得掂量掂量。
“嗯,我相信你!”孟水蓮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能夠從魏毅的目光中,感受到他體內的那股熾熱的能量。
仿佛可以衝破一切阻礙,勇往直前。
那股力量仿佛也帶動了她,讓她忽然有種熱血翻湧之感。
當被壓迫時,就要反抗。
就算失敗,那至少死得其所,也好過一輩子忍氣吞聲。
而且她心裡真的相信魏毅,無條件的相信。
“好,今晚就先委屈你了,明天堂審之後,我們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