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能砸的已經全部砸完了,王馥蘭怒氣衝衝地衝向廚房。
廚房被她一通亂砸之後也變得麵目全非。
她又轉身衝進衛生間,家裡的每一個房間都被她折騰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
楊梅帶著哭腔哀求道:“祖宗,求求你快停手吧!你到底想要把這個家給毀成什麼樣才肯罷休!”
王馥蘭猛地推開楊梅,“不是你們先毀掉這個家的嗎?既然你們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彆過了!”
警察們匆匆趕來,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楊梅趕緊向警察哭訴道:“警察同誌,你們趕緊把這個瘋婆娘抓走,她亂砸我家東西啊!”
警察嚴肅地看向王馥蘭,“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砸東西?”
王馥蘭毫不示弱道:“我老公出軌,我們吵架,打架,砸東西,都是自家的東西,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這是一起家庭糾紛,警察隻能儘量勸和,要說抓人還達不到。
其中一名警察語重心長道:“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行嗎?”
“就是不能好好說,才砸東西!不過既然你們今天來了,自然也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她滿臉怒容地指著楊梅,“這個死老太婆是個人販子!她將我的孩子給偷偷抱走,然後送給彆人了!我的孩子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楊梅頓時驚恐萬分地辯駁道:“我不是人販子,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誰親口承認把我的孩子抱走送人的!現在你看到警察來了,知道害怕要坐牢了,就開始抵賴不認賬了嗎!”
警察嚴肅地質問楊梅道:“快說,你把孩子抱到哪裡去了?”
麵對警察犀利的目光和嚴厲的追問,楊梅就算再不願意開口,也得說了,她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我隻是把孩子送到鄉下我大哥家裡,想著之後再接回來。真的,我不是人販子。”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方時越擔憂任事情這樣發展下去,會牽連到自己。他趕緊去將兩位警察帶到外麵解釋。
王馥蘭急切地追問道:“是你哪個大哥?孩子又叫什麼名字!”
楊梅支支吾吾道:“是……楊弘昌家的孩子,叫筒筒。”
王馥蘭頓時恍然大悟,“你親哥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個一兒半女,你就把我的孩子送給他們撫養!
可他媳婦到處尋醫問藥,自己生了一個孩子,就開始刻薄對待我兒子,而你清楚地知曉所有事情,卻眼睜睜看著他們虐待我的孩子!”
每次去到鄉下,她看見筒筒都有種心疼不忍的感覺,她隻當是自己心善見不得孩子受罪,沒想到那就是她的親生孩子!
“老巫婆,你就該去死!”
王馥蘭怒不可遏地掐住楊梅的脖子。
方時越將警察送走後,回來雙眼瞬間瞪大,二話不說抬腳朝著王馥蘭狠狠地踹了過去,“王馥蘭,你真是活膩歪了,還想掐死我媽!”
王馥蘭被踹倒在地,大聲吼叫:“離婚!立刻跟我去離婚!”
這個地方以及這裡的所有人,她一分鐘都不想再看見!
“離就離!像你這種瘋女人,老子也是受夠了,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王馥蘭轉身快步衝向臥室,動作迅速地收拾屬於自己的物品,然後拉著行李箱出來,將結婚證砸在了方時越的麵前,再次高聲喊道:“走!趕緊去離婚!”
楊梅擔心方時越不想離婚,趕緊說:“兒子,你趕快去和她離婚,讓她立刻從咱們家裡滾出去!看她把咱們家禍害成什麼樣子啦,這個家絕對不能再讓她踏進一步!”
方時越轉身出去,“民政局見!”
王馥蘭拖著行李箱下樓。當她走到樓下的時候,方時越的車子已經離開了,她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民政局。
兩人在明政局做了登記,等一個月冷靜期,然後在民政局門口分道揚鑣。
王馥蘭打車去車站,買去鄉下的車票,然後拉著行李箱上車去鄉下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