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沈媽媽,年夜飯的氣氛便凝重了起來。
謝衝明朗地說道:“剛開始我以為沒有人願意管她,可我自己又沒有足夠的能力照顧她。我想,如果她的親人都拋棄她了,那我要挨個遊說;遊說不成,我就要替她打官司,以遺棄罪起訴她的親人。但是我多慮了,沈媽媽一家人還是很團結的,每個人都明確了責任,該出錢出錢,該出力出力。沈丹琳的姥姥也住進了同一家養老院,她生活能自理,平時也能照顧女兒。如果丹琳在天有靈,也該放心了吧”
“那就好。”王吉英摸著胸口,說道:“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媽媽,我真的很可憐她。謝衝,等下次你去看她,再給她帶點兒錢。”
“嗯,謝謝老媽。”
不到九點,馮玉珍就困了。她拉著謝衝的手,不肯讓謝衝走。“老大,你彆去部隊了,就留在家裡,行不行”
“奶奶,我是謝衝啊”謝衝耐著性子說道:“我會在家陪你一段時間的。”
“謝衝謝衝不是個小娃娃嗎他才兩周歲呢”
奶奶依舊被困在19座沒有出口的迷宮。
謝衝給奶奶哼著真的愛你,哄奶奶進入了夢鄉。他細心地整理著奶奶銀色的碎發,奶奶不鬆開手,他便一直坐在那裡。
謝慶收輕聲道:“你看會兒春晚去,我在你奶奶身邊守著。”
“不用,老爸,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多陪陪奶奶。老爸,我奶奶身體沒什麼事吧”
“還行,就是過得稀裡糊塗,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大伯。看到你大伯的遺像,能短暫清醒一會兒。每天都往遺像前麵擺吃的,有時候拿起香蕉蘋果,還沒來得及擺,就忘了自己要乾啥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唉,我這心裡,可難受了。”
“丹琳突然走了,給我的打擊也很大。老爸,一個人意外去世,給親人朋友造成的衝擊是最大的。”
“我知道,兒子,所以咱們都得好好的,誰都不能出意外。”
同一小區的老朋友輪番給謝慶收打電話,讓他到家裡打麻將。謝慶收看著妻子的臉色,不知道該不該去。
謝穎笑嘻嘻地說道:“二嬸肯定不願意因為那些喊二叔打麻將的,都是想讓他出錢的誰讓二叔賺了那麼多錢呢”
謝慶收辯解道:“我們打麻將肯定都是玩硬幣啊誰敢玩大錢聚眾賭博的事,我可不乾”
王吉英說道:“去吧去吧,一年就這麼幾天能放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嘞”
謝慶收喜滋滋地穿上外套,正要出門,可是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大兒子。
電視機裡播放著熱鬨的場景,家裡布置得喜氣洋洋,家人圍在一起有說有笑,可謝衝卻孤獨得像是存在在另一個世界裡。
很顯然,他並沒有從失去女友的衝擊中緩過來。
謝慶收默默脫下了外套,坐在大兒子身邊,說道:“我不去了今晚一起守歲,要玩以後再玩”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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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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