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英更慌了:“唔……反正,在無意當中知道了。”
胡寶珠便不再難為她了。
謝穎放假在家,偶爾也會給家人跑腿。王吉英把一份合同落在家裡了,謝穎便騎著電動車給她送過去。
胡寶珠坐在電動車後麵,抱住了謝穎的腰,在寒風裡歡呼:“真快活呀!”
謝穎提醒道:“你這樣說是有歧義的。”
“我管彆人怎麼想?”胡寶珠說道:“我就是喜歡奔跑在風裡的感覺,太刺激啦!”
她依然是那個自由自在的胡寶珠。
王吉英的中介公司一共就兩個人,現在租的辦公室比以前寬敞多了。以前是在一個低端商業樓一樓的角落,現在搬到了市中心最好的寫字樓裡麵了。
王吉英本來不打算搬,是丈夫做她的思想工作,說是苦了半輩子,現在有條件了,該享受一下了。
至於房租是多少,王吉英並不清楚,丈夫租下來之後才通知她搬過去的。
謝穎把合同帶給了王吉英,正好有個客戶進來談事情。王吉英很熱情地招呼她坐下,問她喝不喝茶。
那位客戶一看便是有錢人,而且是個洋氣的有錢人。她說,她在國外待久了,喝不慣茶了,平時隻喝咖啡。看書溂
王吉英說道:“我這裡隻有速溶咖啡,您不要嫌棄。”
客戶慵懶地點了點頭,隨和地說道:“那也沒辦法。”
胡寶珠靈機一動,說道:“您先在這裡坐一會兒,家裡有手搖磨豆機,我早上剛磨好了豆子。您想喝美式,還是拿鐵?還是彆的?”
客戶說道:“不用麻煩了,還要跑一趟。”
“不麻煩,騎電動車過來,也就是三五分鐘,您在這裡慢慢聊——如果您沒什麼要求,那我就準備一杯美式了哈!”
謝穎當司機,胡寶珠很快就衝好了一杯咖啡。不得不說,看她衝咖啡是一種享受,她熟練地套上濾紙,不急不緩地用咖啡壺“衝洗”著咖啡豆的粉末,咖啡便一滴一滴萃取出來了。
原來衝咖啡是這樣一個優雅的過程,謝穎看呆了,向來對咖啡不感冒的她,也想喝咖啡了。
胡寶珠把咖啡倒進了保溫杯裡,催促謝穎快點上路。
謝穎不解地問道:“大廈裡或許會有賣咖啡的,你乾嘛這麼殷勤啊?”
“我就是在獻殷勤啊!”胡寶珠誠實地說道:“如果是你媽媽的客戶想要喝咖啡,那我就不管了。可是,現在是謝衝的媽媽需要咖啡啊!我能不殷勤嗎?”
謝穎咯咯直笑:“難怪,能讓大明星胡寶珠團團轉的,隻有謝衝的家人了。”
咖啡送來的時候,客戶正在跟王吉英談她的條件。胡寶珠把保溫杯裡的咖啡倒進紙杯裡,遞給了客戶。
客戶抿了一口,讚許地點了點頭:“以後我家阿姨,也要學會煮咖啡才行。”
王吉英便急忙記了下來。
謝穎心裡有點不太舒服,客戶說的話,好像貶低了胡寶珠,把胡寶珠當成了供她使喚的人。可是胡寶珠並不在意,她微笑道:“在這個小城市找一個會煮咖啡的阿姨,可真是不容易呢!”
客戶說道:“阿姨不僅要會煮咖啡,還要會開車,能用最基本的英語交流,因為我家先生是外籍人士。要住在我家,非必要不準請假。”
客戶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撫摸著她的提包。胡寶珠眼尖,用目光一掃射,她便估摸出了包的價格。
“阿姨還得學會護理您的包。”胡寶珠開玩笑道:“如果阿姨不識貨,很容易就把您的包給弄壞了,那她工作幾年的薪水全都打水漂了。”
王吉英隻覺得這位客戶衣著不凡,沒想到她拎的包如此名貴。她在小城市裡開中介,接觸的大多都是稍微富裕點兒的階層,所以她對奢侈品並不算很了解。如果沒有胡寶珠,她是不會注意到那個客戶的身價的。
現在,王吉英心裡也有了底,大膽地跟客戶談條件:“您需要的阿姨,我會幫您找。按照您列出來的條件,那阿姨也是個高級人才,是不是得按照年薪雇傭?”
客戶微微頷首:“我正有這個想法。”
王吉英長舒一口氣,這個單子,幾乎抵過去一個月的收入了。
她看向胡寶珠的眼神,更多了幾分讚許。
胡寶珠的任務圓滿完成,她拉著謝穎的手走了出去。客戶看著胡寶珠的背影,喃喃道:“她怎麼那麼麵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
“您應該在電影或者廣告裡見過她。”王吉英說道:“您沒看錯,她就是胡寶珠。”
“哎喲,原來她真的是胡寶珠?彆人都說她挺高傲的,可是她一直笑眯眯的,並沒有驕傲啊!”
王吉英若有所思:“在待人接物方麵,她確實從來都沒有高傲過。”
“那麼年輕的影後,居然那麼勤快地為我泡咖啡?”客戶很不可思議:“她跟你是什麼關係?”
“她……”王吉英斟酌著,最後燦然一笑:“那是我看著長大的女孩子,一個非常好的女孩子。”
相逢少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