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焚燼後,一場鬨劇就此結束。
白楊他們沒好意思追問有關燃血的詳情,甚至未曾追問寧洛的境界。
一部萬化血獄典的真解,寧洛給的已經夠多,也足以堵上他們的嘴。
雖說喬野還了一部真形化書的道語,但寧洛好歹也教了他呼吸法,幫他處理了結晶化的傷勢。
這麼一來,至少表麵上看起來,寧洛給得還是更多一些。
兩不相欠。
一隻血祖的陣亡勢必引起其他血祖的注意。
畢竟這群血祖同屬於一道母體意識,也就是荒古人皇。
但等到它們反應過來,寧洛早就已經帶人離開。
剛好,附近的赤晶礦脈也已經被寧洛煉化一空,是時候換片礦區薅了。
至於設陷阱埋伏血祖......
寧洛沒這閒工夫。
群穿模式結算是集體得分,所以獵殺血祖這種“雜務”,理應交由白楊他們處理才是。
寧洛所想的,無非是儘快提升實力,通關副本。
為了得到煉體一脈的SS級天命。
第1年,年末。
營地被白楊治理得井井有條。
雖不足百人,但幸存者個個實力堪比撼嶽,幾近搬山。
白楊總覺得他們實力很不對勁,修行天賦更是極其不合常理。
但偏偏寧洛也未曾悄摸摸乾預。
而且寧洛傳授的功法與他們得到的萬化血獄典真解彆無二致,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土著更適合萬化血獄典?
白楊尋思著,這真解也不是人皇為土著量身定製的吧?
見鬼。
但拜此所賜,六人和土著相處也更為融洽,不會因為修為差距過大而產生什麼隔閡。
期間寧洛還找陸川定製了兩把苗刀。
“苗刀?”
“唔......就是長刃刀。刀身像是禾苗一樣,有些微的曲度。刀柄30厘米左右,刀刃的話給我加到兩米,用料紮實些,再重都無妨。”
“時間呢?”
“不著急,三五年內鍛出來就是了。”
陸川:“......”
您這是徹底把我當工具人了是吧?
像苗刀這種修長款的刀具,尤為考驗工匠技藝和素材質量。
刀長一時爽,刀斷火葬場。
荒獄界的鍛造水平還不如塵淵,鍛出來的苗刀就連尋常覆海境都能一用就斷,更遑論寧洛。
所以隻有陸川能滿足他的需求。
至於緣何需要兩把,那自然是因為赤練血魂的存在。
心腑絳宮中的赤練血身畢竟是由氣血精血蘊養而成,因而擁有實體。
所以血身同樣能夠執刀。
不過苗刀雙持就不太現實了,畢竟這刀太長,雙持不便施展,寧洛如今也沒有自創刀法的水平。
第2年。
營地之事處理妥當,寧洛將防止血祖詭變的方法教給白楊他們,順便安排了後續的計劃。
一是在底層搜尋其他幸存的部落,尤其注意找尋海晏的蹤跡。
因為海晏是霸下末裔,霸下壽元綿長,所以到了海晏這一代,血脈也不算稀薄。
一旦海晏被黑潮捕食,那人皇怕是就能借由黑潮與殼中乾坤,煉化整個荒獄血海,將之化為自己臆想中所謂的丹赤洞天。
當然,就寧洛如今的眼界,他很清楚那根本不是洞天。
那隻是被煉化縮小之後的荒獄界,是人皇巨化後,體內的類似儲物袋一樣的器官。
真正的洞天還得看寧洛的心腑絳宮。
非虛非實,亦真亦幻。
相比下來,人皇無非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第二件事自然就是追獵血祖。
並非單純為了得分,更是方便寧洛後續與人皇決一死戰。
血祖算是人皇的子體,體內儲存著從半妖和禦獸師那裡收割來的血脈。
倘若被人皇收回,那他的實力必將提升。
寧洛還沒和人皇交過手,所以穩妥起見,還是不要低估為妙。
安排妥當之後,寧洛便孤身上路。
陸川滿臉錯愕:“不是,你該不會還能繼續提升修為吧?”
“怎麼了嗎?”寧洛聳了聳肩,“這才一年啊,我的修行才剛剛起步。”
陸川:“......”
白楊不說相信與否,隻是有另外的擔憂:“你這次閉關要多久?”
寧洛捏著下巴,稍加思索:“嗯......我也不清楚,說不準要三五年吧。”
“附近赤晶資源不夠你消耗的吧。”
“放心,我這次會離得很遠,不會留在附近的赤晶礦區。”
“那要是我們中途遷徙怎麼辦?”
“留言或者留記號唄,這個不打緊,我能找到你們。你們隨心所欲,自由行動就是了,等到幸存者們實戰能力也堪比覆海之後,隨你們帶著他們怎麼搞事,但......”
寧洛欲言又止。
他本想說最好不要回到地表。
因為如今的地表已是黑潮的溫床,在那裡絕無可能阻止血祖詭變,而且血穢形態也將不受環境限製。
換言之,那根本不是給一般玩家準備的敵人。
即便是最頂尖的職業選手,在麵對地上的血穢時恐怕也討不到好處。
更遑論布局萬年的荒古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