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想想都心動,能被這兩個監獄收押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一個泛泛之輩也不能犯下滔天罪行。所以說張藝興心動了。
張藝興竟然是心動了,於是就架起飛梭向位於燕京市北部、燕山東麓,西麵是群山環繞,南麵、北麵、東麵則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華夏最著名的監獄之一秦城監獄。
在這個監獄裡關了不少,原來做過高官的犯人。張藝興沒有盲目的下手。他每天當犯人出來放風、吃飯等等離開監舍的時候,他就駕駛隱形飛梭在監獄的上空,用神識觀察鎖定目標後,張藝興再是心念一動,隱形披風出現在身。於是就靠近自己鎖定的目標,對其使用讀心術。……。
雖然秦城監獄裡關了不少貪官和一些其它類型的罪犯,但是他們在進來前,差不多都是經過了幾輪的過堂了。有的人都被擠了幾次的牙膏。在進來前貪汙贓款、臟物什麼的,也許被官方沒收大了部分,有的也許是全部,所以說張藝興認為能留住在心裡的秘密,一定是一個大秘密了,一定會有大收獲的。
張藝興不辭辛苦的在秦城監獄和燕城監獄兩個地方整整待了好幾天,不過收獲也不小。
人們常說狡兔三窟,一點也不假。進來的所有高官,他們在進來之前,大部分人都是說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最後才落到了被收押在這個監獄裡。(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他們心中的最大秘密還是沒有說出來的。他們的最大共性就是把錢基本上都存在了外國的銀行裡。銀行卡都在外國的銀行裡租了保險箱存放著。保險箱密碼自己記在心裡。保險箱的鑰匙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存放。
他們把每一次收來的物品、錢財,一般都是買一個彆墅存放,彆墅裡麵裝潢的不怎麼樣,因為他們從來不在這些這個彆墅裡麵住。他們隻把彆墅的儲藏室室搞得固若金湯。
買下這個房子用的也不是他本人和親戚的名字,房子的存在就連他自己的妻子、兒女都不一定知道。其實他們這些人案發時候,這個秘密藏大多都藏在了心裡,他們不說,政府也就沒有發現,也隻是根據他們的交代和政府掌握的材料,判處了他們的罪行。
張藝興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的,反正基本上都是類似這樣情況。張藝興不會去糾結這是怎麼搞的,他隻是感到高興。
張藝興知道這些秘密之後都一一記在心裡,他想現在自己也沒有時間去一一取回這些錢財。
在燕城監獄觀察關關押的外籍無期徒刑罪犯裡。也有很大的收獲,而且他們的錢都是美刀,張藝興驚喜的鼻涕泡都差點冒出來了。
張藝興把在兩個監獄得到的信息,全部輸入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裡,他怕時間長了自己的事情又多,把好不容易得來的信息。再給忘了,那就不好了。
這些財寶錢財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取回的,在國內一般都是要去他們的秘密之地,彆墅理取回就可以了。
而他們存在國外的銀行的錢,因為他們自己現在也不知道銀行卡的卡號了,(都不是年輕人了,有的人都進來幾年了,導致他們原來在心裡記得滾瓜爛熟的銀行卡號都忘記了。)就隻能先到他們存放銀行卡的保險箱裡取出銀行卡,然後再轉賬。這些事情張藝興想要在今後慢慢的去取。
反正這些人在一兩年內也不可能馬上出來。他們出於保險,也不可能讓彆人去取這筆錢。所以說,張藝興還是有自信在這些人出獄之前,將他們的貪汙贓款取出來運作自己的慈善事業的。
不過這次知道了一個大貪官的一個秘密彆墅,張藝興想去看一看,不去看看,張藝興就感覺心裡癢癢的。
張藝興駕馭飛梭,很快就來到了這個貪官買下的秘密彆墅。彆墅區豪華,風景秀麗,隻是貪官的彆墅在整個彆墅區裡不顯山不漏水。張藝興隱身披風在身,隨意的就進到了這個貪官的彆墅裡。
張藝興樓上樓下的看了一遍,裡麵沒有人生活過的氣息。沒有生活用品,其它任何家庭過日子的東西都沒有。
張藝興在進來前就看了這套房子的監控係統。由於好長時間沒有人來到彆處了,彆墅裡的灰塵差不多有半尺厚了。水電都齊全,監控也還好好的。不過張藝興還是把監控給破壞了。(這個家夥一下子交了十年的物業費,又多交錢在物業處,讓其給他代繳水電費。)
張藝興發現這個貪官的儲藏室是在彆墅的下麵。感覺是固若金湯的樣子。不過這些難不倒張藝興,張藝興取出昆悟刀,真氣灌入,就像切豆腐一樣,三下五除二就把進儲藏室的門給切出了一個大洞。
張藝興閃身進入儲藏室。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張藝興這個長長得到過寶物的人也驚呆了。內心驚呆的不是寶物多少?是驚呆了一個省部級高官,就能貪到這麼多錢、物,而且外國銀行還有存款,他這幾年就是從副科一直一級一級的貪,直到他的省部級這麼高的官,他到底貪汙了多少民脂民膏呀?
裡麵錢堆放如山,以華夏幣為主,美刀,還有歐元。
另一麵牆擺放的博古架上。全是古董字畫。甚至張藝興還看到一個青銅鼎。
張藝興毫不客氣地將整個出儲藏室的所有錢、古董字畫等等一些東西,全部收入到自己的玉佩空間裡。
張藝興又對那個青銅鼎看了一看,發現這個鼎來曆不一般,竟然是夏禹九鼎之一的梁州鼎。
這個鼎已經失傳不知道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怎麼到這個貪官手裡的,張藝興也架不住這個九鼎之一的梁州鼎。心裡想這得找個機會交給國家,留在自己手裡也就是一個炸藥桶。
怎麼樣交出這個九鼎之一的梁州鼎,張藝興在心裡想,自己隻能以後找到一個很合理的機會了,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鼎是不能留下來的。
張藝興清除了自己的所有痕跡,看看留下來一個破洞防盜門不好看,於是就從儲藏室裡麵很容易的就把這個破門給卸下來了,丟到玉佩空間,又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己留下來的任何蛛絲馬跡,又駕馭飛梭向燕京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