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說:“本來我就不是你們這個所謂的圈裡人,也不懂你們這個行業的潛規則,你們真的治病救人也好,你們沽名釣譽也罷,和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剛剛站在這個地方什麼話都沒有說,這個禿頭感覺我年輕好欺負,就主動上來挑釁我的尊嚴,什麼學院,什麼導師,什麼從業資格證等等小爺統統都沒有,因為我本身就不是醫生,我要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乾嘛,你們的光環、證書全部都有,那你們現在就把紀老的病給治好呀?”
張藝興的一席話,讓所謂的專家組幾個人老臉都像猴屁股一樣。
張藝興繼續說:“你們也不要不承認,在你們這個專家組裡,真正想治病救人的不多,沽名釣譽者多,本事不大脾氣不小。自己不能完成的事情,還把持著不讓彆人來完成,因為你們比誰都清楚明白,要是突然在你們七個人之外,有人出手治好了紀老的病,就馬上凸顯你們這七個人全特麼的是庸醫,而且還是騙了全國人民的庸醫,所以你們輸不起,你們在拿紀老的生命開玩笑,用病人的生命來保全你們那些所謂的光環,所謂的專家名號,可悲可歎,華夏醫學領域有太多如你們這樣沒有醫德醫風的敗類了。”
張藝興氣憤的說:“本來我也是想看看戲的,看著你們這群沒有醫德醫風的敗類在那裡跳來跳去的表演,不打算出手,讓你們這群敗類丟人丟到家。但是現在我改變主義了,不這麼想了,我看著你們這群敗類,我就氣不過,現在先讓這個禿頭表演一下滾的技巧,然後我再出手救治紀老,兩件事辦完之後小爺絕不在這地方多停留一秒鐘。”
正站在那裡口不能言,一臉懵逼狀態的禿頭,突然激溜溜的就往前滾了起來。
接下來張藝興出手如電,在剩下六個人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就快步的往紀老病房裡走去。
紀老大兒子紀長平,剛想出聲阻止被於老一把捂住了嘴。
然後於老小聲的說:“常平你還沒看出來火候來嗎?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當時我已經就是一個死人了,你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歐陽老頭當時也快咽氣了,你看歐陽老頭現在的氣色如何,所以說啊,你們這幫年輕人不會看人,不會看事,隻會用循規蹈矩老套的眼光去看世界。這次你爸爸要是能活回來,你們家得好好感謝歐陽老頭子,沒有歐陽老頭子發話,這個年輕人是不會出手救治任何人的,他是一個奇人你信不信?你再看看他們七個人當中,除了那個在地上翻滾的,就是這六個人,現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就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嗎?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神出鬼沒的手法,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現在你就在心裡偷著樂吧,你爸爸的病遇到了這樣的人,治好之後他起碼能多活不少年,要是落在剛才那七個人的手裡,那離死就不遠了。剛才這個年輕人說的也是對的,他們就是用你爸爸的生命,來保住他們的名譽,這就是他們無醫德的一種表現,所以說剛才那個年輕人那樣的說那些庸醫一點都值得同情。”
紀長平說:“謝謝你於叔叔,這次要不是你透露這個消息,我也想不到去歐陽伯伯家去打聽這個人,我還以為歐陽伯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沒想到他老人家還真的這麼上心。”
現在我們過去看看那個小張神醫,是怎麼給你爸爸治療的,不過你告訴你們兄弟姐妹幾個千萬不要出聲,萬一影響了神醫的救治就不好了?
紀長平馬上就說:“於叔叔他不說他不是醫生嗎,你乾嘛老是叫他小張神醫呀?”
於老看了紀長平一眼,歎了一口氣說:“有本事的人有幾個人會在外人麵前說我有本事?隻有一罐子不滿半罐子咣當人,才需要光環、才需要人民給他歌功頌德,換回名譽。”
張藝興來到了紀老的床前,看紀老身上真的是穿好了一身的壽衣。麵如黃錢紙、嘴唇如菜葉青,眼窩塌陷,半天喘一口氣,出氣多進氣少,真的就是奄奄一息了。
張藝興先給紀老把了脈,又用黃金瞳透視異能之眼,將紀老的全身器官看了一個遍。
老人年齡大了,可以說五臟六腑都有毛病,但主要還是心臟的問題,其他幾個器官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進食,慢慢的就都有了一些衰竭的跡象,不過這個問題倒不大。
張藝興看了後麵人一眼說:“你們誰幫忙把紀老身體上衣服全部給脫掉,留下來一條短褲就可以了。”
張藝興話音剛剛落地,馬上就有人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紀老身體上衣服全部脫下來了。
於是張藝興心念一動,手裡多出十幾枚龍尾針,嗖嗖嗖一下子十幾枚龍尾針,分彆落在了紀老的神門、少海、曲澤、內關等多處的穴位上。
張藝興看似用手在這些插入穿在,紀老身上的龍尾針的尾部輕輕一拂。瞬間插入到紀老身體穴位上的,大小不同的龍尾針同時顫動起來,頻率各有不同。
張藝興的這番騷操作,讓歐陽老爺子、於老爺子、以及紀老的幾個子女看的目瞪口呆,個個都在心裡說,這是什麼手法?簡直太神奇了。
中間在這些龍尾針剛要停止顫動的時候,張藝興又繼續拂了一下,這些針馬上又馬上歡快的顫動起來,張藝興之所以這樣做,是想讓紀老的身體輸入到更多的真氣,穴位刺激他的身上一些衰竭的器官,致使他快速的蘇醒過來。
張藝興又取出一粒蠶豆大小的丹藥,塞入了紀老的口中,同時又在紀老的另外幾處穴位上按了幾下,瞬間就讓丹藥的藥力在紀老的身體裡散開了,藥力馬上衝擊了紀老的七經八脈。同時四肢百骸最終都得到藥力強化……。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張藝興心念一動,手一揮,所有的龍尾針消失不見,然後又在紀老的身體上幾個穴位上按了幾下。半分鐘之後紀老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看看自己床前站的這麼多人,老人家很詫異的說:“你們幾個不去上班,在家裡看著我乾什麼?”
大兒子紀長平慌忙跑上前去,攥住了自己父親的手激動的說:“爸,這裡是療養院,不是我們的家,你是生病後,最後沒有辦法才來了這個地方的。”
張藝興說:“老人剛剛蘇醒,還有點糊塗,少說話讓他平靜平靜一會兒,就把這種觀念轉換過來了。”
張藝興接著又用行楷刷刷刷。鐵畫銀鉤的寫了一個藥方遞到了紀長平的手裡說:“這個方子主要是給紀老爺子調理身體用的,紀老爺子一病多日不起也沒有進食,隻靠西醫的那種營養藥打在身上,作用是有的,但不能完全讓老爺子的身體恢複到原來的狀態甚至更好。我這個方子服用之後不能保證老爺子生龍活虎,但一定要比他生病之前要好一點。不過這次老爺子的心臟問題完全解決了,以後你就是生氣暴跳如雷,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症狀了,老爺子不過呢還是少生氣為好?”
“一會紀老爺子就能下地行走了,記住不要給他吃的太多,先吃一些流食就可以了,等他完全恢複之後,再像正常人一樣吃飯。一會兒你們給紀老請的專家團差不多就能行動了,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不然就有麻煩了,他們也許會通過這個病例進行總結,在一些醫學雜誌上成功的吹噓,他們又治好了一個什麼、什麼樣的病例,這都是他們的慣用手法,我就不去過問他們這些爛事了,隻要你們願意,他們愛怎麼吹就讓他們怎麼吹好了,反正我是不圖名不圖利的,這是歐陽老爺子讓我過來看看紀老爺子的,我就過來了,彆無任何目的,也請紀老安心的養調身體,爭取再多活它幾十年。”
紀老開口說:“謝謝你小友,這次出手把我這條老命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我老頭子也不和你小子多說什麼了,我隻能以後多陪歐陽老頭子下兩盤棋,表示對他的感謝了。”
大家聽紀老這樣說,都哈哈的笑了起來。趁眾人笑的時候,張藝興就離開了紀老病房向門外走去,這個時候那七個紀老治療專家團的人,也恢複了正常朝紀老的病房裡跑去。
歐陽老爺子說:“老紀我今天就不在這裡多耽擱了,等你完全好了之後記住你說的話,一定要找我多殺他幾盤,我們老哥倆有好多年沒有在一起下棋切搓了。”
說完歐陽老爺子也離開了紀老的病房。
歐陽老爺子來到了自己的車旁,小王馬上給歐陽老爺子打開了車子的後門。張藝興也順勢坐到了前排的副駕駛上。
歐陽老爺子說:“小王開車走,我們回去,今晚老子要喝他三兩,哈哈哈。”
張藝興不知道的是,他和歐陽老爺子走了,那七個專家團的人全部跑到了紀老的病床前,看到紀老正跟家裡的兒女說話,於是全部都感到很驚訝。
還是禿頭專家說:“孫老怎麼樣,我的方法起到作用了吧,你看紀老這不是恢複正常了嗎,好好好,我回去要把我這個醫案,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後發表在我們內部醫刊上。”
正在陪著紀老聊天的幾個人一下愣住了,不過突然又笑了,感覺剛才走的那個年輕人真是太神了,竟然有人無恥到這種地步了他都能提前的早知道。
不過紀長平還是很客氣的說:“孫老神醫謝謝你們了,這麼多日子對我爸爸精心治療,我代表我們全家向你們醫療專家團表示感謝了。不過這裡必定不是家,沒有家裡溫馨,我還是將父親轉移到家裡繼續調養吧。”
還是禿頭專家說:“我說紀先生,你做人不能這樣吧,我們剛把你父親救治好,你得讓我們再多觀察觀察你父親的病情,做一些記錄之後,決定他能否出院了才能讓他離開,你現在就要離開算怎麼回事嗎?”
本來紀家的幾個兄弟姐妹很高興的,被禿頭專家這樣一說,馬上就有人想發火,還是老大紀長平快了一步說:“你不要生氣嘛,蘇專家。剛才說的也是我們兄妹幾個和我父親商量過的,父親也同意了,他現在基本上可以走動了,再繼續呆在這裡怕影響父親的心情,所以才提出這樣的決定。”
蘇專家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孫專家孫神醫說:“行,既然紀大公子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尊重你們病人的家屬的意見,現在就給你們辦理出院手續,以後再有什麼不適的再來療養院找我們就可以了,我們這裡的服務還是可以的,收費也不高。”
辦好了出院手續,紀家兄弟姐妹幾人。帶著他們的父親離開了這個讓他們,一輩子都不想再進來看一眼的療養院。
路上老二紀長風說:“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這幫人太無恥了?”
老大紀長平說:“既然知道他們無恥了,再說有什麼意思,給他們上一課你就能出氣了,他們這種嘴臉,剛才那個小張已經給他們都一一指出來了,你看他們幾個臉不紅心不跳的,還是一如既往在那裡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幫人臉皮太厚了,我們不要和他們計較,通過這一次我們就知道了,還為什麼給他指出來?”
“這幫沽名釣譽之人早晚會露出原形的,沒必要現在是我們給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