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我說兩句,今天特彆高興,因為是把小鬼子的銳氣給稍微的挫敗了一下。今天晚上大家要一醉方休,你們有的人是我早就認識的老朋友,也有是今天才認識的新朋友,其實我這個人比較喜歡交朋友,隻要是朋友真誠相待,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了的。”
“張先生說的好,我們搞古玩收藏的就要玩的舒心,不要玩心計,大家在一起交流學習,這樣才能共同的發展。”
“周老說的不錯,不過張先生我聽周老說你要把今天贏來的這些小鬼子的物件,留在你的拍賣公司拍賣了。”
“是的,王會長,當時我在比賽現場是這樣跟周老說的,因為拍賣公司下個月就開業了,下個月的拍品也已經都已經準備好了,也做出了宣傳冊子了,現在就不再去改動了,今天的這些物件留下次再拍賣的時候再加進去就行了。”
“張先生,拍賣的日期定了沒有?”
“朱先生,拍賣公司那邊有具體的專人負責,我一般也不去過問這個事情,具體什麼時間開業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在座的各位我會讓他們給你們發去請柬的。你們出不出手倒是小事情,可以去幫幫人場的嗎。”
“嗬嗬張先生說笑了,我感覺在座的各位隻要遇到自己喜歡的物件,肯定會出手的不可能在那裡邊坐著看著彆人把自己喜歡的物件拍走了。”
“嗬嗬,周老我們今天剛好是8個人兩兩喝也行。剛才三杯酒喝過之後,我看現在是自由的喝,今天除了我一個人年輕一點之外,你們都是多少上了一點歲數的人了,酒不要喝多喝的儘興就好,我們今後這樣的機會還會有很多的。”
“好的張先生你這個提議很好,我們酒就不派了,大家隨便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張藝興突然說:“周老我現在正在燕京建了一個博物館,不知道你有沒有熟人,或者你自己感興趣的話,將來可以去我那個博物館裡做館長或者名譽館長。”
“張先生,你說的這個是真的。”
“周老這個是真的,現在有兩個世家在幫我搞這個事情,具體的過程細節我也就沒有過問,我隻說讓他們按照國際標準搞。主要是安全防盜的問題,還有藏品的保養、保存問題等等。”
“張先生沒有想到啊,你有這樣的思想太偉大了。藏品不捂在自己的手裡,展示出去讓大家去分享。”
“老周你館長都退下來還說一些官話套話,現在藏友手裡的藏品,又有幾個人敢放心的交出去展示讓大家分享的呢?恐怕沒有能力保護自己藏品的人,隻要寶貝一見光說不定就被一些居心叵測的給人惦記上了。”
“嗬嗬,老李你說的這種現象不是沒有過,但是這也隻是極個彆的吧?有的藏友因為一件寶貝,被逼的家破人亡的也不是沒有過的。”
“就是嗎老周,就好比今天張先生一下子亮出來那麼多的寶貝,又贏了那麼多的寶貝。恐怕早就被有心人給惦記上了。”
“嗬嗬老李你就會說那些聳人聽聞的話,在魔都誰敢?”
“老周魔都沒有人敢,說不定在華夏有人敢,也說不定外國的勢力有人敢,你不要忘了現在是信息的時代,一個電話馬上就會有很多人都知道同樣一條信息了。”
你還彆說魔都書法協會的李會長李光鬥。歪打正著的隨便一句話還真讓他說準了,現在國內外有好幾股勢力都在琢磨著張藝興。還是那句話財帛動人心啊。…
就這樣張藝興和他們七個人說說笑笑邊吃邊聊,差不多吃喝兩個小時才結束這次的飯局。…。
張藝興看著周老周國偉他們兩輛車子開走之後,回頭又回到了譚老板的私房菜館裡。
“譚老板謝謝你了。你看看多少錢把賬結了。”
“算了吧張先生這頓算老哥請。”
“譚老板一碼歸一碼,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如果你一次不收錢,下次我就不好意思再來了。”…
張藝興結清了今天晚上的飯菜錢,然後離開了譚家私房菜館,順著馬路向前慢慢的走著,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正有幾波勢力在研究著他。
一波我是故宮博物院的副院長邱光遠給一把手院長周祥禮打去了一個電話,將今天在魔都發生的一些事情,事無巨細的和他講了一遍。
一波是我是上次張藝興在私人古玩鑒賞會上得罪的那個宋老板宋豪才,他正在聯係盜門的人準備對張藝興下手。
一波是小島國的人,柳生太郎把今天在魔都失利的事情,打電話向家主柳生一邊作了彙報,柳生一邊暴跳如雷:“柳生太郎你是豬腦子嗎,為什麼在華夏贏得順風順水的時候,我早就說過我們要找的東西這樣辦法是很難遇到的,所以你應該見好就收抓緊回來的,現在栽在了華夏怎麼辦?”
“我以為華夏的收藏界的人都太保守了,在他們國家不拿出國寶來參比的情況下,我們手裡的那些寶貝就輕鬆的可以贏下他們的每一場比賽了。”
“八嘎,你抓緊把人員全部帶回小島國來,我再想辦法把今天贏走我們物件的那個小子綁架了,然後連本帶利的再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