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魔都珠寶玉石協會的郝會長手裡抱著一塊29公斤重的高冰種正陽綠翡翠玉料,激動的老淚縱橫,這也是他從事珠寶行業以來,第一次擁有一塊水頭這麼好重量這麼大的翡翠玉料。
“恭喜郝會長,你能有這樣的一塊翡翠玉料,這一次的翡翠原石公盤算是不虛此行了,雖然比不上張藝興那個小子,但是現在你有這塊翡翠玉料,下半生也就吃喝不愁了。”
“老朱,我提醒你一句張先生那個人脾氣不好,你不要小子小子的叫人家,讓他聽見對你沒有什麼好處,在我做珠寶玉石協會會長之前的前任就是因為得罪了張先生,現在他變成什麼樣子了,你比我清楚吧。”
……,張藝興和楊婉婷回到了他們所住的酒店,楊婉婷沒有先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到了張藝興的房間裡,張藝興剛打開房門,楊婉婷就撲到了他的懷裡抽泣起來了。
“怎麼了?楊婉婷這一路上不是好好的嗎?我也沒有說你什麼,你現在已經有錢了,接下來就不解石了,我爭取給你多標幾塊翡翠原石帶回去,你怎麼反而哭了呢?我可沒有得罪你吧?”
張藝興越這樣說,楊婉婷的哭聲音就越大,整個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張藝興感到手足無措了,手搭在她的後背上給她輸入幾縷靈力,頓時楊婉婷就平靜下來了。
楊婉婷直直的看著張藝興英俊的臉,檀口突然吻在了張藝興的嘴唇上,張藝興措手不及,急忙將她給推開了,然後說:“楊婉婷你怎麼了?抓緊回去洗澡換衣服,一會出去吃飯了。”
“不好意思張先生,我太激動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你今天又幫我賺了那麼多的錢,也許是我們楊家今後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楊婉婷你要記住了,掙錢容易能守住錢也是比較難的,今後你的人生路還很漫長,能不能走好我也說不準,錢能給人帶來幸福,也能給人帶來災難,我認為你回到國內以後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還是我說的那句話,醜妻、薄地,破棉襖才是平凡之人的三件寶。”
“張先生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絕對不會張狂,做一個低調的女人,你看行嗎?”
“快去洗澡吧,我也要洗個澡,一會我們出去吃飯。”
“啵的一聲”,張藝興又被楊婉婷突然襲擊親吻了一下,接著她就匆匆地跑出了張藝興的房間,去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
看著楊婉婷離去的背影,張藝興搖搖頭,苦笑一下,他對這個女孩子還真的是沒有什麼辦法,什麼話都說完了,如果她執意要那樣做,他又能怎麼辦?接著他關上了房門,來到了房間裡的洗浴間。
半個多小時之後,張藝興剛剛洗完澡,穿好衣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房門被人敲響了,他打開房門一看是楊婉婷,楊婉婷如輕盈的小燕子一樣,一下子就撲到了張藝興的懷裡,把張藝興搞得哭笑不得。
然後馬上又離開了張藝興的懷抱,在張藝興的麵前轉了一圈:“張先生,你看我這身連衣裙漂亮不漂亮?”
“楊婉婷,我對女孩子穿衣服什麼叫漂亮什麼叫不漂亮,還真的沒有研究過,不過我感覺,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漂亮!”
“咯咯,我明白了,我們去吃飯吧,還到那家餐館好嗎?”
說完之後楊婉婷就挽住了張藝興的胳膊,張藝興輕輕的抽了一下沒有抽回來,反而被楊婉婷挽的更緊了,索性張藝興就不往回抽了,如果他執意要抽回來是不會費吹灰之力的,要是那樣的話就讓楊婉婷感覺到難堪了……
張藝興和楊婉婷他們來到了吃過兩次飯的那家餐館,找了一個靠窗邊的桌子坐了下來,時間不長翡翠王江長河帶著他的家人一行六個人也到了這家餐館。
張藝興感到這麼巧,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今天晚上吃飯又遇到了。
讓張藝興感到奇怪的事,翡翠王江長河徑直的朝他和楊婉婷坐的這張桌子走了過來。
“小友,沒有想到在這家餐館裡是第二次看到你們倆在這裡吃飯了,不介意我老頭子坐下來跟你聊幾句吧。”
“嗬嗬,老爺子都是國內來到老緬這個地方討生活的,沒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我這個人其實也是很隨和的。”
“嗬嗬,小友我叫江長河,彩雲省人,不知道你貴姓大名呢?”
“江老好,我是張藝興認識我的人不多……,我的家是江淮,現在公司在魔都。”
“小友剛才在解石區,你和小鬼子的賭石比鬥我看了,感到十分的震撼,老朽我現在也是自愧不如啊。”
“江老,這沒有什麼值得震撼的,賭石就是靠運氣,誰也看不到翡翠原石頭裡麵有什麼?那幫小鬼子在幾年前和我賭鬥過一次,他們是記吃不記打,正好我的慈善基金公司裡也需要這樣一筆資金,所以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了,其實我不喜歡和彆人爭強鬥勝,因為那沒有任何的意思,不過如果是一些不開眼的人想找我的麻煩,我也不能說不在家的,更不想丟華夏男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