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鄭老爺子整日渾渾噩噩,神智不清,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無法掙脫。後來鄭老二也焦急萬分,遍訪名醫,卻無人能解此症。
早飯之後,張藝興在鄭老二的陪同之下,來到了他家鄭老爺子的房間裡,隻見老爺子躺在床榻之上,麵色蒼白,雙目無神。他輕輕握住老爺子的手腕,閉目凝神,真元力緩緩滲出,透過指尖傳入鄭老爺子的體內。片刻之間,張藝興的眉頭緊鎖,仿佛感受到了鄭老爺子體內那股混亂的氣息。
他站起身,取出一套精致的銀針,這是他多年行醫的寶貝,每一根銀針都經過古人的特殊煉製,能夠引導天地靈氣,疏通人體經絡。張藝興將銀針消毒之後,手法嫻熟而精準,他輕輕撚動銀針,將一根根銀針準確地刺入鄭老爺子的穴位之中。
隨著銀針的刺入,鄭老爺子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內遊走。張藝興的真元力與銀針相結合,形成一股強大的能量,衝刷著鄭老爺子體內那混亂的氣息。
一時間,房間內仿佛充滿了靈氣,張藝興的衣衫無風自動,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而莊嚴。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必須全力以赴,才能將老爺子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終於,在張藝興的不懈努力下,那股混亂的氣息逐漸消散,老爺子的身體也停止了顫抖。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露出了一絲清明之色。他看了看張藝興,又看了看焦急等待的鄭老二等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我……我好了?”鄭老爺子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卻充滿了驚喜。
鄭老二一家人一片歡騰,他們紛紛圍上前來,感謝張藝興的救命之恩。張藝興微微一笑,擺手示意不必多禮。他收起銀針,輕輕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說道:“老爺子,您已經康複了,以後隻要注意調養身體,便可安享晚年了。”
“離開了鄭老爺子的房間,張藝興看了鄭老二一眼然後說:“鄭叔叔對於你的大哥和你的弟弟,還有你那個紈絝的侄子,我就不準備出手給他們醫治了。”
“藝興我知道了。”
“叔叔,你想過沒有,要是將他們治好了,說不定對你們鄭家的發展極為的不利,處處掣肘,到時候你也無能為力,以你的性格,現在這樣的發展鄭家才是王道,我相信鄭老爺子看到了目前鄭家的發展勢頭,他也不會再有彆的想法,再說他的那兩個兒子都已經是那樣了,他不依靠你還能依靠誰?”
鄭老二感覺張藝興說的非常有道理,本來他有心想讓張藝興出手治好,他的哥哥和弟弟的,現在的那種想法也隨之散去了……
離開港島的那天,張藝興和鄭月秋依依不舍地告彆。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心跳都融為一體。張藝興深情地看著鄭月秋的眼睛,說道:“月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鄭月秋含著淚水點了點頭:“我會的,你也要保重身體,注意安全。”
張藝興從羅湖口岸回到了深城,又從深城駕馭隱形飛梭回到了魔都檀宮一號。
晚上張藝興和於曉娜她們五個人、五個孩子一起吃完飯之後。
“我有一個事情要和你們商量一下,現在你們幾個人都在魔都,這樣巧梅她們八個人圍繞在你們的身邊,我感覺沒有那個必要,我想派兩個人到港島去,前段時間炎黃慈善基金公司的經理鄭月秋被人綁架了,是我去救出來的,現在她也是我的女人了,所以我想安排兩個人到港島去保護她。”
“藝興,我和雅麗身邊留各下來一人就可以了,我們的孩子也大了!”
“那就,謝謝娜娜姐、雅麗姐了。”
“巧梅這個事情你來安排,誰願意去都可以,不局限於娜娜姐和雅麗姐身邊的人,不過去兩個人就可以了,然後把身份證給我,我會給她們去辦一個長期在港島工作的簽證。”
……第二天,陽光透過輕紗般的窗簾,灑在了張藝興的書桌上,為他那沉思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他靜靜地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忽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了燕京國安局侯大海局長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侯局,您好,我是張藝興。”張藝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和親切。
“哦,張先生,你好你好。”侯大海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喜,“找我有事嗎?”
“侯局,確實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張藝興語氣鄭重地說道,“我在港島的炎黃慈善基金公司的經理前段時間被人綁架過,這讓我們感到非常的擔憂。為了保障她的安全,我想從國內派兩個保鏢過去,但是需要辦理長期在港島停留的工作簽證。我想請您幫忙協調一下,看一看能不能儘快辦理下來。”
侯大海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這個請求的可行性。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這個事情確實需要重視,畢竟涉及到人員的安全問題。我會儘快和港島方麵聯係,協調辦理工作簽證的事宜。你放心,我會親自跟進這件事情的。”
“那就太感謝您了,侯局。”張藝興感激地說道,“有您的幫忙,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能夠順利解決。”
侯大海笑了笑,說道:“不客氣,張先生。我們都是為了國家的安全和穩定而努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