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告訴我啊?】
許清風恍然,拍了拍自己腦袋,“那估計是我忘了告訴大家了,嗨,也怪我,這陳畜乾的壞事太多,一不留神給漏了。”
“是這麼個事,陳畜呢,不僅是導演,還是和天下老板,前些年提著褲腰帶選角,天天拍爛片給觀眾喂糞,結果市值大跌,為了忽悠韭菜們繼續買股票,硬生生編出來了6.58億利潤,把韭菜們都割麻了。”
許清風喝了口水,“這事還是熱心網友提供的線索呢,主播已經反饋給證監會了,估摸著馬上就有結果了。”
【主播主播,你還有什麼瞞著我們的一塊說了吧!】
【真有人投稿黑料啊?】
【乾嘛不自己去爆料呢?】
【臥槽,我去爆料不是賺翻了?】
許清風樂了,“哥們,你也想爆料?你不被物理製裁嗎?”
“主播?主播有保鏢啊,不怕大家笑話,主播的保鏢團隊已經擴充到了18人,佛教有十八羅漢,主播有十八鬼差。”
【我尼瑪,十八個保鏢?】
【娛樂圈最誇張的保鏢團隊。】
【彆人這麼囂張我高低罵兩句,風神十八個保鏢,我卻擔心不太夠。】
【主播賺錢我是真不眼紅。】
【好好享受吧,指不定哪天就嘎了。】
許清風拍拍手,“有人就問了,陳畜到底從哪裡學來的一身本領,居然連智多星吳用都甘拜下風?”
“這話還得從陳畜他小時候說起,陳畜端的是個人物,當年讀書的時候就不是個什麼好玩意。”
“早年他上學的時候一心隻想學習怎麼搞錢。”
“老師給他說啊,我教你敘事能力和組織能力,日後當個導演,十年可成。”
“陳畜一聽,居然要十年?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學不學。”
許清風坐著椅子轉了個方向,模仿老者的口氣:“我教你對白設計和鏡頭語言,當個編劇,五年可成。”
“不學不學,陳畜依然不樂意,五年太長了,老師老師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那我教你會計造假,偷稅漏稅,違規套現,資金挪用,審計漏洞,保你一畢業就能大富大貴。”
“陳畜大喜,咣咣咣就磕頭,嚷嚷道對對對,我就想學這個,等我發大財了怎麼報答你?”
許清風長歎一聲:“說什麼報答之恩,日後惹出禍來彆把師傅說出來就行了。”
“你彆說,陳畜也確實是個狠角色,在局子裡蹲了這麼久,愣是一聲不吭,一個人都沒供出來!”
許清風豎起了大拇指,“老鐵們評一評,陳畜這智多星的稱號當得當不得?”
【當得,太當得了。】
【陳畜可太刑了。】
【估摸著陳畜已經唱上了鐵窗淚。】
【主播你怎麼老逮著一個人薅啊?】
許清風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個小同誌,心眼很壞啊!你知道陳畜一大把年紀在拘留所裡過得有多難嗎?你不知道,但主播知道。”
“前兩天主播本來想去探望一下陳畜,結果帽子叔叔不同意,說我根本不像是他爹,不讓我探視,主播好說歹說帽子叔叔才給我描述了一下陳畜的生活。一把年紀了,腦門子貼著馬桶睡,大半夜有人拉稀,稀裡嘩啦的,馬桶吃一半,陳畜吃一半!這日子能過嗎?”
【主播彆搞,正吃東西呢。】
【臥槽,你賠我麻辣燙!】
【我尼瑪,不忍直視。】
【yue!】
許清風唏噓道:“一把年紀了,每天三個饅頭五頓翔,雖然陳畜吃的很開心,但這玩意沒營養,主播於心不忍啊,這才多提交了點材料,希望能幫他早日脫離苦海。”
【活閻王主播。】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脫離苦海》】
【Σ(???」∠嘔!】
【逆天,陳畜出來絕逼要乾死你。】
許清風陷入了沉思,“也對哈,萬一這老逼登活得夠久,放出來不還得找我事嘛,那家人們,我再舉報多點?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跟我一塊舉報的,大家有福同享。”
【???】
【真想讓家人們死是吧?】
【活閻王。】
【天才!馬上出院!】
【對不起,我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