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客棧,位於京城最東邊,是一家最普通的客棧,平常幾乎沒什麼人!
因為這裡雖然是客棧,其實就是幾間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住一晚五文錢!
有錢人看不上,平民百姓不想住,乞丐住不起!
正因為如此,這客棧直接被朱英以五兩銀子的巨款包了三天,就連掌櫃的都被請了出去!
如今,這裡的掌櫃是喬裝打扮的傅讓!
傍晚,結束了一天勞作的百姓,拖著疲憊的身體,扛著農具回到家中!
而一家客棧也迎來了第一位客人,準確的說是四位,而且看這四人的樣子有些不太像客人,倒像是找茬的!
“掌櫃的,薛三在你這嗎?”
傅讓看了四人一眼,故作考慮的說道:“誰是薛三?”
為首的那人說道:“就是你收留的那個男的,帶著一個小女孩!”
“哦!我想起來了!”傅讓認真問道:“你們確定要找他?”
“廢話!”男子拔出隨身的匕首,故意亮給傅讓看,威脅道:“帶路,不然宰了你!”
傅讓故作害怕,連忙將四人帶到一處破舊的屋子前,說道:“就是這裡!”
“你可以滾了!”
幾人拔出匕首,二話不說,一腳踹開房門,可眼前的一切讓幾人直接愣住了!
隻見十幾名膀大腰圓的大漢手持木棍,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四人!
四人頓時虛了,悄悄將匕首藏在身後,陪著笑臉說道:“對不住了,俺們走錯房間了!”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就在此時,房間的大門卻被門外的傅讓猛然關上,朱英從十幾人後麵走了出來,瞪著四人開口道:“你們沒找錯,就是這!”
四人見狀,又亮出匕首,指著朱英,惡狠狠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嗬嗬!”朱英冷笑兩聲:“你們是來找薛三和他女兒的吧?”
四人看這架勢恐怕難以全身而退了,索性直言道:“是又怎樣!”
“那就沒錯了!”朱英點點頭,指著四人輕聲道:“先打著,彆打死了!”
“是!”十幾名大漢齊聲應著!
這些人都是教坊司的雜役,被朱英以每人二兩銀子的高價請來“乾活!”,這些人有的是錦衣衛,有的是原本教坊司的打手,彆的本事沒有,就是打架有一套!
而事實證明,亂棍之下,什麼武功都是扯淡,隻能被動挨打!
十幾人好像提前商量過一般,就是不近身與他們搏殺,而是用長棍把四人圍在一起進行毆打,隻要有人想衝出去,就會被長棍頂回去,繼續挨揍!
幾人被打的慘叫連連,就連匕首都在不知不覺間掉在了地上!
沒多久,四人在棍棒下被打的鼻青臉腫猶如豬頭一般!
眼看四人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朱英連忙叫停,上前查看一番,還好,沒死!
“後麵有繩子和麻袋,麻煩幾位兄弟將這幾頭豬綁起來,嘴堵上,送到教坊司後院的小黑屋!”
“好嘞,瞧好吧,英哥!”
能說出這話的一定是教坊司的打手,錦衣衛可不敢說這話,甚至不敢和朱英說話!
隨後幾個人手忙腳亂開始行動起來,論綁人還是錦衣衛的手法更專業,一根繩順著身體不斷遊走,最後在脖子後麵打個死結!
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一套手法如行雲流水一般,堪稱絲滑!
當然,此時的朱英並沒有留意這些問題,滿腦子都在想如何折磨這幾頭豬,既能讓他們痛不欲生,而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