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低著頭,不敢說話,唯恐朱英再讓人揍他們,朱英繼續問道:“你們真是倭國使臣?”
二人同時點點頭,豬口說道:“我們真是使臣,有禮部文書為證!”
“文書呢?”
豬口說道:“在我衣服裡!”
紀綱上前從他懷裡摸出一封書信,朱英看了一眼,果然是禮部的文書,上麵的印做不了假,於是又問道:“來我們大明做什麼?”
豬口連忙說道:“來參拜大明大皇帝!”
既然真是倭國使臣,朱英也不能隨便就拿他們怎麼樣,笑了笑問道:“既然來我們大明,理應好好款待,但你們趾高氣昂的來我們教坊司鬨事就是你們的不是了,你倆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二人哪裡還敢多言,不斷的點頭,朱英瞪著二人道:“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賠錢啊!”
豬口被綁著,搖晃著身體,示意腰間的錢袋!
朱英一把扯了下來,看到裡麵的金餅子,忍不住說道:“有錢人啊,這些錢就當賠禮了,你們說好不好!”
豬口連連說好,並小心翼翼問道:“我們能走了嗎?”
朱英笑了笑,將一袋子金餅子送給剛才受到驚嚇的女子手上,又轉身說道:“彆著急走啊,這飯還沒吃呢,我們大明是禮儀之邦,哪有讓客人餓肚子就走的道理!”
“人家不遠千裡,乘船來到咱們大明也不容易,那什麼,剛才聽說客人要吃什麼生魚片?”
朱英大手一揮,淡淡說道:“既然是開門做生意,人家花錢了,咱們就得服務到位,客人的要求怎麼能不滿足呢!”
“去廚房拿兩條生魚給客人吃,要活的!”
沒一會,雜役拿來兩條活蹦亂跳,十分鮮活的大鯉魚!
“還愣著乾啥,喂兩位尊貴的倭國使臣吃魚啊!”朱英一本正經的說道!
紀綱等人立馬明白了意思,眾人一擁而上,按頭的按頭,捏嘴的捏嘴,很快便將兩條活魚的魚頭強行塞到二人嘴裡!
二人咬著魚頭嗚嗚亂叫,魚尾左右搖擺,不斷抽打著二人的臉,這場麵甚是滑稽!
眾人哄堂大笑,朱英大手一揮:“來啊,送二位尊貴的使臣大人出門!”
兩名精壯的雜役拎著二人走到教坊司門口,直接扔了出去。
朱英笑道:“應天衙門前麵左拐就到了,禮部離這也不遠,要去告狀就趕緊去!”
二人哪裡還敢去告狀,光著腳,含著魚,邁著小短腿落荒而逃!
朱英吩咐道:“回頭在咱們教坊司門口掛塊牌子,上麵就寫,倭子與狗不得入內!”
“是,英哥!”紀綱回道!
“還有,記住了,以後遇到這種事,什麼都彆說,直接乾,慫蛋彆跟我混!”說完,朱英揚長而去!
豬口二人一路小跑,直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才敢吐出塞在嘴裡的魚,並嘔吐起來!
“他們竟然如此侮辱我們,回去叫上佐佐木,我要報仇!”犬養仰天怒吼,發泄著心中的憋屈!
二人相互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豬口冷靜下來說道:“不,這事不能告訴佐佐木他們,這裡是明國的京城,聽說還有暗藏的錦衣衛,萬一佐佐木失手,明朝大皇帝一定會殺了我們!”
“那要怎麼辦?”犬養不服氣的說道:“難道就這樣被這群該死的明國人羞辱了!”
豬口笑了笑:“我們可在國書上偷偷加一條,處死那幾人,不然絕不妥協!”
“明國大皇帝會同意嗎?”犬養說道:“我聽說那老頭在明國威望很高!”
“犬養君,你放心!”豬口陰笑道:“那幾個人隻是奴隸而已,那老頭為了明國沿海的大局,一定會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