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大明身份最尊貴的皇上,太子,皇長孫三人,一人手上端著一份炸豆腐,邊吃邊走,來到教坊司門口!
朱元璋剛想走進去,卻被朱英叫住了,笑道:“老爺子,您這身打扮就是個種地的老頭,不被人趕出來才怪呢!”
“看我的!”
說完,朱英吃著炸豆腐大步走了進去,朱元璋笑了笑,對朱標說道:“還看啥啊,還不跟著,就咱爺倆這副窮酸樣,不跟著大孫都進不去!”
傍晚,門口看門的雜役正在熱情的招呼來往的客人。
自從朱英離開教坊司後,已經四個多月沒來過了,看著頭頂教坊司的金字招牌,再看看來來往往的客人,心中感慨不已!
“這位客官,您是來……”一名雜役樂嗬嗬的看著朱英,剛準備迎進去,但看到身後的老朱和朱標一身農戶打扮,又立馬疑惑起來。
“你不認識我?”朱英疑惑道。
雜役搖搖頭,笑道:“小的是新來的!”
“那不怪你!”朱英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前我也是教坊司的人,和你一樣,都是雜役,我叫朱英!”
“啊……”
雜役驚訝道:“您就是當年教坊司的英哥!”
“沒錯!”朱英和藹的笑了笑。
雜役聽到此話,欣喜不已,朱英當年的事跡已經成為了教坊司的一段傳奇!
“好了,彆愣在這了,把三娘叫過來!”
雜役走了,朱英招呼老朱二人先在大廳坐一會兒,歇歇腳。
朱元璋坐在長凳子上,看著恢弘大氣的教坊司,感慨道:“咱當年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建了這煙花之地,後世的史官也不知會怎麼會罵咱朱重八祖宗呢!”
“爹,這事不能怪您!”
朱標安慰道:“我大明開國之初,百業待興,偽元和一些割據勢力依舊賊心不死,若不是當時您創辦這教坊司,大大緩解了國庫的空虛,哪有多次北伐的勝利啊!”
朱英給二人倒上兩杯茶,趁機說道:“老爺子,孫兒在教坊司呆過,知道一些情況,這教坊司看看似日進鬥金,其實早已大不如從前了,現在啊,真的沒必要在乎教坊司這仨瓜倆棗的……孫兒認為,隻有解除海禁才是……”
“好了,你不用說了!”
朱元璋眯著眼笑道:“你他娘的閉嘴吧,這教坊司為何大不如從前……你心裡不清楚嗎?”
“老爺子,您這話說的就……”
朱英笑嗬嗬道:“孫兒當初改革教坊司,也是為了您考慮啊!”
“扯淡!”
朱元璋笑罵道:“當年你壓根不知道咱是洪武爺!”
朱英笑了笑,說道:“當年有所懷疑,後來搬出教坊司後,也猜過您就是洪武爺,就是實在不敢相信而已!”
“老爺子,您彆扯開話題啊,孫兒剛才說的是開海的事,我大明若想快速緩解國庫空虛的問題,隻有取消海禁,收取海關稅……”
“打住!”朱元璋神情淡定的說道:“國事回去說,今天是出來玩的,大孫啊,咱們坐在這等半天了,怎麼也不見來人接待,看來當年你在教坊司也不好使啊!”
朱英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你可以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當年教坊司之王的地位。
不過,這茶水都喝了半壺了,這蘇三娘還沒到,確實有點過分了!
說話間,蘇三娘神情緊張的大步走來,看到朱英的第一眼,再也沒有往日搔首弄姿,嬉皮笑臉的樣子。
當看到朱元璋時,全身一陣,兩腿一軟跪了下來,連忙磕頭。
“起來,彆說話!”
朱英低聲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蘇三娘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聽到此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卻不敢抬起直視三人。
“這裡人多眼雜,找個雅間,就要曹國公常年包下的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