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朱英感到驚訝,就連岸邊的百姓都開始指手畫腳,議論紛紛。
“堂堂駙馬爺,竟然偷偷跑出來喝花酒,睡歌姬!”
“誰說不是呢,真丟皇家的臉,公主竟然和歌姬共事一夫,嘖嘖嘖……論起關係,駙馬爺還是吳王千歲的姑父呢,這下有好戲看了!”
“都閉嘴!”
朱英怒火衝天,指著岸上看熱鬨的人嗬斥道。
沒一會兒,錦衣衛將一名中年拖了上來,吐了一口水後,全身濕透,成了落湯雞的歐陽倫顫顫巍巍拱手道:“臣駙馬都尉,歐陽倫拜見吳王殿下!”
本來就夠丟人了,歐陽倫竟然還敢當著百姓的麵自報家門,生怕人家不認識他這位駙馬爺,朱英握著尚方劍,此刻是真想一劍直接劈死他。
“駙馬!”朱英咬著牙喊著他。
歐陽倫一愣,隨即抬頭說道:“臣在!”
“砰!”
朱英毫不留情的踹了過去,歐陽倫慘叫一聲,躺在地上捂著小腹打滾。
朱英一把抓起歐陽倫,低聲吼道:“歐陽倫,我的好姑父,現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你這位駙馬爺喝花酒,睡歌姬,皇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你等著承受皇爺爺的怒火吧!”
聽到此話,歐陽倫嚇的直接癱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朱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道:“丟人現眼,皇爺爺怎麼會把安慶姑姑許配給你這樣的軟蛋!”
“趕緊押回去,彆在這讓人看笑話了!”
朱元璋第二女寧國公主和第四女安慶公主都是馬皇後嫡出的公主,分彆嫁給了梅殷和歐陽倫。
這兩位公主與太子,秦晉二王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也是朱英正兒八經的親姑姑。
此時,鐵鉉從船艙內走了出來,拱手道:“殿下,船內隻剩下一些歌女,所有男子全部已押送回了拱衛司!”
朱英長舒一口氣,穩定自己的情緒,吩咐道:“這些歌女暫時不要放走,也不要為難,派人看好這些船!”
“是!”
朱英望著其他幾條船還在吵鬨,隨即吩咐鐵鉉帶人去幫忙。
傅讓指揮手下將其中一條花船上的人全部帶走,轉而又踏上另外一條船幫忙。
“三弟!”
突然,船艙內傳來一道聲音,傅讓聽的真切,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隻有家裡的大哥才會這麼稱呼。
傅讓拔出佩刀,走進船艙內的一個房間,隻見房門迅速被關上。
傅讓回頭看到那人頓時驚訝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忠哀求道:“三弟,你快想辦法救救大哥,絕對不能讓吳王殿下知道大哥在這裡啊!”
“大哥,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傅讓質問道。
傅忠難為情的說道:“三弟,你也知道公主已經去世多年,大哥實在有些孤獨,所以就來這喝點酒解悶……”
“大哥,你糊塗啊!”
傅讓怒斥道:“你是駙馬都尉,怎麼能乾這種事!”
“三弟,你救救大哥吧,吳王殿下要是知道這事一定會告訴皇上,皇上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大哥的,三弟,大哥求你了!”
“哎……”
傅讓歎息道:“大哥,外麵全是拱衛司的人,吳王殿下就在岸上看著呢,我若徇私,萬一敗露,到時候咱們整個傅家都要遭殃,您還是跟我走吧,到時候讓父親去找吳王殿下求個情,想必沒什麼事!”
“可是……”
傅忠還沒說完,房門便被踹開,劉承恩走了進來,看到傅忠直接吼道:“出來,走!”
“老劉,這位是我大哥,駙馬都尉,傅忠!”傅讓無奈的說道。
劉承恩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問道:“老傅,你什麼意思,你想徇私?”
“沒有!”
傅讓搖搖頭道:“老劉,看在我的麵子上還請不要太過為難!”
劉承恩點點頭,說道:“鐵總旗早就知道了,為了不讓你為難才讓我來的,老傅,幸好你沒有徇私,不然吳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