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朱雄英冷笑兩聲,示意張度不要說話,問道:“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什麼官,又是幾品啊?”
“哼!”
黃大人負手而立,傲然道:“本官乃鳳陽府同知,正五品!”
“正五品,在這地方確實不小,要是在我那,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倒好幾個二三品的!”
“口出狂言!”
黃大人不屑的問道:“你又是何人?”
朱雄英沒有理會,招招手,示意傅讓,劉承恩二人過來。
見他如此猖狂,黃大人大喝道:“本官問你話呢,為何不回答?”
“哎……”
朱雄英歎息道:“不說話,就是不想回答,怕說出來嚇死你而已!”
“大言不慚!”
黃同知大笑道:“本官倒真想聽聽!”
“你還沒完沒了了!”
朱雄英懶得給他多說話,吩咐傅讓和劉承恩道:“我去做飯了,你們和他談談,拉出去,離遠些談,彆臟了這塊地,不然吃飯的時候膈應!”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廚房。
黃同知的隨從還想動手,被傅讓兩拳解決,打的躺在地上打滾,劉承恩對著黃同知的腦袋就是一記手刀,直接打暈。
“老傅,我把這幾個人拖出去,你去拿刀!”
傅讓回頭笑道:“得嘞!”
張度還想說些什麼,傅讓卻告訴他,彆問,彆管,裝作啥也不知道。
回屋後的朱雄英對著張月笑道:“解決了,以後那個府尹不會再來提親了,也不會找你爹的麻煩!”
這時,張度也走了進來,張月不敢置信的問道:“爹,他說的都是真的?”
張度無奈的點點頭。
“你們不會把那幾個人殺了吧!”張月轉身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
朱雄英拿起勺子舀了一芍菜湯,細細的品了一下,咂摸著嘴,說道:“殺人要償命的……有點淡了,多長時間沒親自下廚了,這手藝都生疏了!”
說著捏起幾粒鹽放進了鍋裡,好像那幾人的生死還沒有這鍋裡的菜重要。
“吳公子,我看出來了,你不像做生意的商人,倒有些像官家人!”
“差不多吧!”朱雄英重新蓋上鍋蓋,吩咐道:“火要小一些,這東坡肉就要文火慢熬!”
“公子,你到底是何人?”張月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語氣。
“說了你也不信!”
“你說吧,我信你!”
“其實我是吳王!”
“我不信!”
張月直接笑出了聲,說道:“你要說你是當官的或者家裡有人當大官,這話我信……吳王……那是王爺啊……哪有王爺親自下廚做飯的,還做的這麼好,冒充王爺是要殺頭的,以後千萬彆亂說了!”
“好!”
朱雄英笑道:“那我以後不說了!”
張月笑了笑,冷不防的問了一句:“你成親了嗎?”
朱雄英點點頭,說道:“我都是當爹的人了,我媳婦剛給我生了兩個娃!”
這個答案讓張月有些意外,隨後不動聲色的問道:“也是父母之命嗎?”
“不是!”
朱雄英笑嗬嗬道:“算是私定終身吧!”
聽到此話,張月頓時來了興趣,低聲的說道:“能講講嗎!”
朱雄英也不避諱,從孤苦伶仃跟著師父學藝,到韓國公府,再到被打入教坊司,最後講到離開教坊司,被自己的親爺爺找到帶回了家。
不知不覺間,張月聽的入神,灶台的柴火都快燒出來了,都沒察覺。
“後來呢,你被爺爺帶回家了後發生了什麼?”張月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家後,我發現後娘虐待我弟弟,後娘的兒子也打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