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朱雄英發現自己處在一片陌生的戰場之上,隻見對麵無數騎兵如潮水般襲來。
刀光劍影,金戈鐵馬,喊殺聲都快把耳膜震破了,隻見無數把戰刀向自己身上砍來。
“臥槽!”
朱雄英猛然驚醒,驚出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莫名其妙的夢……竟然和剛才一樣!”
朱雄英重新躺了下去,瞪著眼睛盯著屋頂的房梁,腦子裡一片空白。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嘶吼:“快,都起來,保護殿下!”
朱雄英本來就沒睡,聽到此話,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抄起拿著寶劍衝了出去。
門外,隻見花煒和朱雄英剛才一樣,穿著單薄的衣服,手持戰刀,光著腳,站在冷風中大聲嘶吼。
轉眼間,拱衛司巡邏的小隊立馬衝了過去,來到吳王所住宮殿周圍,就連隱藏在暗處的錦衣衛也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身影。
“有人造反了,快,保護殿下!”花煒像發了瘋一樣。
朱雄英在拱衛司的擁護下來到花煒身邊,一腳踹了過去,大吼道:“發什麼瘋呢?哪裡有人造反!”
此時,鐵鉉,解縉等人聽到喊聲也走了出來。
花煒被這一腳踹的回過神來,看到大夥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慌忙解釋道:“殿下,臣剛才明明聽到了一陣廝殺聲,臣以為有人要害殿下,這才衝了出來……”
朱雄英聽後,眉頭一皺,心想,這真是見鬼了,自己剛才在半睡半醒的時候也聽到了戰場之上的廝殺聲。
“沒事就回去睡覺吧!”
說完,朱雄英走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重新躺了下來,心中不斷懷疑此事也太巧合了。
不知過了多久,朱雄英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那股戰場廝殺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邊。
“臥槽……”朱雄英第三次被驚醒,鬱悶的坐在床上,氣憤道:“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有刺客,有刺客,來人了,保護殿下!”這是解縉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也遇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情況。
但他的喊聲還是引來了所有人。
“看來這其中有鬼啊!”
外麵冷風呼嘯,朱雄英走了出去,將鐵鉉三人叫了進來。
燭火搖曳,朱雄英盯著解縉,問道:“你也聽到了?”
解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說道:“殿下,臣也聽到了外麵傳來的廝殺聲!”
“嘶……”
朱雄英倒吸一口涼氣,坦然道:“本王也聽到了!”
“真他娘的邪門!”
解縉驚慌道:“莫不是鬼怪作祟?”
“住口!”
鐵鉉吼了他一聲,說道:“聖人言,子不語,怪力亂神,虧你還是讀書人,竟說出這等無稽之言!”
說罷,又恭敬的說道:“不瞞殿下,臣與誌新也聽到了,但臣認為這其中定有歹人作祟,而不是什麼鬼怪之論!”
“邪門,太邪門了!”朱雄英愁眉苦臉的說著。
就在此時,解縉驚呼一聲,好似想起來了什麼大事,急忙說道:“殿下,臣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