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的事情已經完成,按道理來說,朱雄英可以回京複命了,但他還要去看看湯和,張龍等辭官歸養鄉裡的老臣。
朱雄英先是來到鳳翔侯張龍的府上,由於已經派人提前通知,張龍早已帶領全府上下現在在門口等候。
朱雄英不喜歡坐轎,一般都是自己騎馬或者坐馬車。
沒多久,馬車在鳳翔侯府不遠處停了下來張龍帶領府中家人快步走了過來,恭敬的行禮道:“臣張龍率領全府上下恭迎殿下!”
“吳王殿下千歲,千千歲!”
朱雄英扶起他,微微一笑,說道:“張老侯爺,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張龍資格很老,老爺子當年在淮西起兵之時,他就跟著四處征戰,打過集慶,打過陳友諒,後來又跟隨徐,常北伐,跟隨傅友德攻打鳳州。
後來在防守“秦隴襟喉”鳳翔的時候立下大功,以“平羌戎”的功勞獲封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榮祿大夫、柱國、鳳翔侯,食祿二千石,免二死,子孫世襲指揮使。
張龍作為淮西二十四將之一,與延安侯陸仲亨關係不錯,洪武二十三年,一大批淮西勳貴牽入胡維庸餘黨案,為首的李善長,陸仲亨,鄭遇春等人被抄家滅族。
作為淮西一黨,張龍竟然沒有被株連,賜他金銀,寶鈔,錦帛等物,讓他告老還鄉。
如今的張龍雖然滿頭灰發,卻精神抖擻,笑道:“看到老侯爺身子骨如此硬朗,本王也放心了!”
張龍聽後,大大咧咧的直言道:“不如往年了,年輕時跟隨皇爺打仗落下病根,一旦刮風下雨就開始疼!”
“皇爺爺可是特彆掛念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特意讓本王前來探望!”
張龍恭敬道:“承蒙聖上掛念,臣有愧啊!”
客氣幾句後,朱雄英看向張龍身後的青年,與張龍有幾分相似,不用問都知道,這人是駙馬都尉張麟,而另一位相貌清秀的女子則是自己的姑姑,福清公主。
“臣駙馬都尉張麟,拜見吳王殿下!”
果然是駙馬,這張麟長相雖不俗,與老子張龍一樣,帶著些許憨厚。
“不必多禮!”
隨後又看向福清公主,笑道:“福清姑姑,近來可好啊!”
對於福清公主來說,不是第一次見朱雄英這位侄子,但對朱雄英來說,卻是第一次見這位姑姑。
除了幾位留在京城幾位藩王和公主,朱雄英對其他長輩幾乎沒什麼印象,有些人都是進宮後才聽說的。
據說這位福清公主是最像皇室公主的一位公主,舉止端莊,知書達理,不僅精通琴棋書畫,還十分聰慧,擅長治國安邦之道,曾多次獻策,幫助老爺子解決朝政問題。
“雄英!”
福清公主神情動容的說道:“早就聽說你回來了,姑姑一直想去京城看看你,但父皇不允許!”
“所以侄子主動來看姑姑了!”朱雄英笑了笑。
“殿下,外麵太冷,還請殿下進屋暖和暖和!”張龍勸說著。
“成!”
朱雄英點點頭,進入府中,喝了一口熱茶,說道:“老侯爺一切可好?”
“有勞殿下掛念,臣一切都好!”
張龍問道:“聖上可好?”
朱雄英笑道:“皇爺爺好著呢,一頓都能吃兩張大餅!”
“哈哈……”
張龍大笑起來說道:“那臣就放心了!”
客氣幾句後,福清公主端來糕點茶水放在朱雄英麵前,笑道:“雄英,這是姑姑親手做的糕點,姑姑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桂花糕了!”
“現在也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