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雄英也很多年沒見了,這一次要好好和你大哥相處!”朱棡交代道。
“孩兒明白!”
朱雄英,朱濟熺,還有湘王朱柏他們年紀都差不多,都是一起在皇宮中長大的,關係很鐵,那個時候的朱允炆還不配給他們玩,隻有在一旁羨慕嫉妒恨的份。
朱樉指著朱尚炳笑道:“把我家的這個狗崽子也帶上!”
“父王,我不是狗崽子!”朱尚炳立馬反駁道。
“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隻有一個人笑不出來,曾幾何時,這些藩王之子都與他親近,關係甚好。
而現在卻沒一個人搭理他,甚至注意到他,原本自己失去了母親,父親回來後會安慰自己一番,但父親自從回來後,都沒看他一眼,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大孫子身上。
此時的朱允炆對眼前的叔叔,兄弟們是恨意滔天,就連看自己的父親也是極為不順眼。
另一邊,朱棣一步步跪爬進奉天殿,又從奉天殿跪到了禦案旁。
“父皇!”
朱元璋神情冷峻,說道:“站起來!”
朱棣咬著牙,忍著膝蓋上的疼痛,站了起來。
朱元璋指著奉天大殿中的龍椅說道:“坐上去!”
“啊……”朱棣驚恐不已。
“啊什麼啊,咱讓你坐上去!”
朱元璋怒吼道:“你不是想坐這個位子嗎,咱今天就滿足你,你給咱坐上去!”
“兒臣不敢!”朱棣心驚膽戰,立馬跪了下來,磕頭道:“父皇,兒臣萬死不敢僭越!”
“嗬……”
“還有你朱老四不敢做的事?”
朱元璋冷聲道:“彆以為咱不知道你和那個黑衣和尚乾了什麼好事!”
“咱今天死,明天你就敢起兵從北平打到應天,你是想當李世民還是朱友珪?”
朱棣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兒臣從沒有反亂之心,更不敢行逆亂之事,請父皇明查!”
“查?”
“如何查?”
“咱是不是還要把錦衣衛派過去,住進你的燕王府,天天盯著你這個燕王?”
“兒臣……兒臣……”朱棣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老四,你看著!”
朱元璋指著龍椅,正色道:“這個位子咱坐完,太子坐,太子坐完咱大孫坐,咱還有重孫子,還有老二,老三,怎麼輪都輪不到你朱老四!”
“兒臣隻想做一個好藩王……”
朱棣慌忙說道:“替父皇,替大哥,替雄英守好咱們大明的北疆!”
聽到此話,老爺子臉色才算緩和一些,冷聲問道:“咱問你,那個妖僧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朱棣一愣,連忙說道:“兒臣不敢隱瞞父皇,那姚廣孝自假死後便失蹤了,兒臣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朱元璋看他坦然的神情不想說假話,便沒在繼續問下去。
良久後,緩緩說道:“老四,咱警告你,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去做,一旦做了,將再無回頭的機會,咱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哪怕是你是咱的兒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