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怒吼道:“再敢多說一句,我馬上抽你!”
“老大,你彆裝了……我最討厭你裝成……疼……疼,大哥……快鬆手!”
隻見朱高熾張開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捏住朱高煦的手臂,疼的他呲牙咧嘴。
小胖子朱高熾並不是隻會讀書的書生,人家也練過武,就憑這一身肥膘也能碾壓朱高煦那個小雞仔子。
朱雄英笑了笑,走上前說道:“讓本王來降服他們!”
說罷,伸開雙臂,化掌為爪,一手一個掐住二人的脖子,像拎住兩條死老鼠一樣。
“你們兩個,彆天天不服這,不服那的,在晉王府,燕王府,你們都是爺,在皇宮什麼都不是……”
朱雄英一副大人教訓孩子的語氣:“以後做人老實點,做事規矩些!”
二人被掐的嗷嗷直叫,朱雄英猛然鬆手,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又用雙臂夾住二人的脖子。
朱高煦用力掰著朱雄英的手臂,企圖掙脫,但朱雄英的手卻向夾住一樣,將他的頭死死夾在身體兩側。
“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以後我都聽你的!”開口求饒的是朱濟爌。
“朱高煦,你呢?”朱雄英問道。
朱高煦被憋的滿臉通紅,隻是奮力的掙紮,並不說話。
朱高煦的力氣確實挺大的,二人相差五,六歲,但這小子竟然隱約能掰動朱雄英的手腕。
眼看就要掰開,朱雄英突然用力,將他的頭死死卡住,一點縫隙都沒留,朱高煦徹底沒力氣了。
“服不服?”朱雄英笑道。
“不服!”
朱高煦倔強的說道:“除非你鬆開我,和我打一架,打贏我,我就服你!”
“哈……”
聽到此話,朱雄英立馬送來了他,說道:“來吧!”
“老二,你放肆,你怎敢與吳王殿下動手!”
朱高熾連忙攔住他,朱雄英的武藝他在北平就聽說過,不比茂太爺差多少,朱高煦和他動手簡直就是找死。
朱高煦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道:“老大,你放心,點到為止,我一定不會傷到吳王殿下的!”
說著一個箭步上前,拳頭揮了過來,朱高熾扶著額頭,緊閉雙眼,無奈的歎息道:“老二,你個蠢貨!”
“砰!”
朱雄英隨手與朱高煦對轟一拳,空手仿佛被凝固,朱高煦捂著手腕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叫聲,仿佛整個皇宮都能聽到。
朱雄英見他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這要真把朱高煦的手打斷了,那就有些太過了。
“彆嚎了!”朱雄英摸了摸骨頭,屁事沒有,說罷,又帶著幾人來到坤寧宮的偏殿。
“你們以後就住這裡吧,秦藩晉藩各皇弟一個房間,你們燕藩三人住一起,我和我弟弟住對麵!”
“有勞大哥!”朱濟熺,朱高熾拱手拜謝。
“都是自家兄弟,無需客套……”
說罷,看到朱允炆站在一旁:“二弟啊,沒啥事了,你回你的東宮吧!”
朱允炆沒有說話,冷著臉直接走了。
太子歸來,加上秦,晉,燕三王進京,老爺子很是開心,當即下令,晚上賜月光宴,宴請京城所有皇親公侯,在京正三品官員以及家眷進宮赴宴。
朱元璋坐在主位之上,太子朱標一脈人居次座,下麵是秦,晉,燕……其他皇子,後麵是各公主駙馬,公,侯,伯……以及正三品的官員和家人。
朱元璋抱著大重孫子對一旁的郭惠妃說道:“一會看著有沒有合適的女眷,給咱大孫再說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