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無奈的小聲回答道:“大舅啊,咱們和皇爺比不了啊,封爵賞賜那都是皇爺一句話的事,咱們拿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啊,這一回為了皇長孫,我把我爹留的那點家底都拿出來了!”
“你他娘的少哭窮!”
藍玉瞪眼道:“你爹和李文忠當年搶的最多,攻打大都的時候,李文忠命人抬了幾箱子寶貝,你爹更厲害,直接用馬車拉,都是偽元皇宮裡的好東西!”
“沒有的事!”
常茂說道:“大舅你可彆亂說,我接手常家的時候壓根就沒多少東西,你說的那些玩意我都沒見過!”
“放狗屁,當年就是我給你爹乾的這臟活!”藍玉罵罵咧咧的。
常茂趕緊說道:“行了大舅,這事回頭再說,你趕緊把聘禮拿出來吧,辦正事要緊!”
藍玉從衣袖裡拿出一本紅色的聘禮清單,笑道:“恩澤侯,這是給張姑娘的聘禮,還請過目!”
張度雙手接過,打開後看到聘禮清單,雙手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驚愕道:“這……這聘禮太多了!”
“不多,不多!”
李景隆趁機說道:“皇爺說了,張姑娘嫁過去雖是側妃的名份,但一切都是正妻的標準,三書六禮,明媒正娶,過門的時候從坤寧宮抬進去!”
“曹國公說的對!”
雲成接過話說道:“這兩日禮部的文書就會送來!”
張度聽後激動不已,恭敬的說道:“承蒙聖恩,臣愧不敢當啊!”
“當得!”
雲成看了李景隆一眼,笑道:“恩澤侯,皇爺說了,既然曹國公送你宅子你就住著,好歹也是國戚了,住這麼寒酸的地方丟的是皇家的人!”
李景隆聽到此話神情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升起,隻見藍玉和常茂的眼神如同凶狠的餓狼一般。
“九江,咱們都是一起來的,你給老子講講這宅子是怎麼回事?”
“哼,大舅,這還用問嗎,九江背著咱們搞小動作!”
常茂冷聲道:“之前口口聲聲說不會告訴任何人,現在連皇爺都知道他乾的那些屁事了,還說什麼錦衣衛的刀都撬不開他的嘴,他娘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老子回頭用老子的禹王神槊試試!”
常茂的那柄禹王神槊打遍天下無敵手,李景隆想想都感覺全身忍不住打哆嗦。
這兩個人也有意思,同為世襲國公,一個皇親,一個國戚,一個除了不能打,乾啥都行,一個隻會打架,其他啥也不會。
“茂太爺,這事咱們回頭再說,先辦正事,耽誤了正事,皇爺一定怪罪咱們三人!”李景隆一副笑哈哈的樣子,比雲成還要卑微。
沒辦法,在這兩位爺麵前,無論是皇親,還是公爵的身份,統統都不好使。
藍玉,常茂也是識大體的人,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揍他,一切都等辦完事再說。
既然是皇命,張度隻能收下,但他不是京官,最多住一段時間,等女兒的婚事辦完還需要回鳳陽上任,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正四品的鳳陽知府了。
雲成繼續說道:“恩澤侯,皇爺還為張家帶來了十名高麗宦官和宮女,用來伺候侯爺和張姑娘的日常起居!”
“侯爺放心,這些人都是雜家親自挑選出來的,乾活很是麻利!”雲成趁機示好。
“多謝公公!”張度也說不了什麼了。
藍玉站出來說道:“既然皇爺有令,恩澤侯,趕快收拾一下很我們去新的宅子住吧!”
張度無奈的點點頭,張月說道:“爹,我去收拾!”
“不可!”
雲成連忙攔了下來,吩咐帶來的宮女和太監說道:“去伺候小姐!”
帶來的太監和宮女快速走到張月麵前,行禮道:“小姐請吩咐!”
(我實在查不到下人該如何稱呼皇長孫的側妃,有知道的讀者大大請告訴我,後麵的內容我改過來!)
張月從來沒有被彆人伺候過,這一下冒出這麼多下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