儂既剪雲鬟,郎亦分絲發,覓向無人處,綰作同心結。
做完這一切,今天的禮製算是暫時結束了,朱雄英鬆了口氣,張月望著自己的夫君,眼光之中羞澀無比,雙頰暈紅,儘顯女兒秀美。
朱雄英握著張月的手,明顯感覺到他手上由於常年乾活留下的細微傷口,撫摸著他的臉說道:“你是好姑娘,側妃,委屈你了!”
張月輕輕搖頭,說道:“殿下言重了,嫁入皇家已是莫大的榮耀,雖是側妃,但給聖上卻賜了正妻才能有的禮節,殿下莫要多想,我一個出身卑微的女子已經很滿足了,不委屈的!”
朱雄英卻連連搖頭,認真的說道:“本王不是這個意思,老頭子讓我娶你,其實是為了我爹衝喜,本王不想哄騙與你,儘管如此,皇上和太子對你還是很滿意的!”
張月聽後隻是微微頷首,認真說道:“以前常聽爹爹說,當今太子殿下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仁厚儲君,殿下娶我若能讓太子殿下轉危為安,這是我的福分,也是我們家的榮耀!”
聽到此話,朱雄英卻很清靜的問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張月點點頭,說道:“是,但,,,但還是想問殿下一句,殿下心中可有我?”
朱雄英聽後愣了一下,隨後望著張月的眼神,問道:“你覺得呢?”
張月沒有說話,神情之中閃過一絲失望,沒等她說話,朱雄英已經將她擁入懷中,附在耳邊輕聲道:“若是沒有你,本王離開鳳陽時為何還要給你留下蟒袍,你是坦誠,率真的好姑娘,自然是喜歡的,我可是大明的皇長孫,我要不娶你,誰還敢娶你!”
聽到此話,張月動容不已,兩行眼淚脫框而出,喜極而泣,其實在鳳陽的時候他就喜歡上朱雄英,但二人身份懸殊太大,所以隻能將這份愛慕埋藏到了心底。
就在進宮後的當天,父親張度已經將這次大婚的種種原因告訴了張月,並問她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張度就算違抗皇命,人頭落地也要找老爺子退婚,張月的回答是願意的,他不是愛慕權貴的女子,隻是不想錯過喜歡的人。
“好了,不哭了!”
朱雄英輕輕的擦著她的眼淚,說道:“大喜的日子,樂嗬的,雖說你是側妃,但老爺子說了,你在宮中一切優待,與正妃無二!”
張月卻搖搖頭:“出嫁前,爹交代過,側妃就是側妃,一場大婚已是聖恩,莫要有其他僭越之舉,做人要知足的!”
朱雄英聽後笑了笑,說道:“本王這個嶽父大人還真有點意思,看來老爺子眼光不錯啊!”
說罷,又問道:“你知道老爺子為什麼選你嗎?”
張月搖搖頭,或許因為朱雄英有喜歡的意思,但一定還有其他因素。
朱雄英繼續說道:“因為老頭子看到你身上的那份樸實,和我奶奶一樣,將來一定是位好媳婦,我奶奶,你知道嗎?”
張月點點頭,說道:“知道的,聽聞孝慈皇後善良,仁愛,節儉,而且她老人家憐惜天下,允許大明女子無論貧窮富賤,嫁為人婦時皆可穿皇室才能佩戴的鳳冠霞帔!”
(這事有爭議,雖然沒有任何記載此事與馬皇後有關,但對於鳳冠霞帔在民間女子婚嫁中使用,確實得了明朝皇室的默許,馬皇後親自參與製定《女戒》、《祖訓錄》、《皇明祖訓》,本人認為此事應當是與馬皇後有關係的!)
提起馬皇後,不管是文臣武將,還是勳貴平民,對這位孝慈皇後都是讚不絕口。
“沒錯!”
朱雄英點點頭,說道:“所以老爺子希望你做一位像我奶奶一樣的好媳婦!”
張月好像沒聽懂這話的意思,很坦然的說道:“我隻會做飯,收拾家務,其他的都做不好!”
“生孩子你會不會?”朱雄英問道。
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