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朱雄英懷疑自己能來到這個地方,八成也與這個老道士有關。
“徒兒,一年多沒見懂事了!”張三豐樂嗬的接過熱茶,吹了吹後喝了起來,
朱雄英趁機問道:“師父,您大老遠的來一趟也挺不容易的,這徒兒大婚,您就沒準備啥賀禮嗎?”
聽到此話,張三豐喝到嘴邊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你想要啥賀禮?”
張三豐放下茶杯,用臟兮兮的袖子擦著胡子上的茶水問道:“你是皇長孫,你爺爺是皇上,整個大明都是你家的,你就算要他屁股下龍椅,你爺爺也得樂嗬的讓位!”
“那是!”
老爺子果真樂嗬道:“大孫啊,咱起來,要不你坐會,要是覺得坐的舒服了,以後就是你的了!”
“爺爺,您先坐著,我等幾年再說吧!”
朱雄英笑道:“師父啊,要是平常您來看我,不帶就不帶了,都是自家人,徒兒還得準備東西孝敬您,,,可現在不一樣啊,現在徒兒大婚啊,您這當師父要是不意思一下,這要傳出去影響您老神仙的名聲啊!”
“再說了,上次大婚您就送了,這做人要有頭有尾,有始有終,做神仙更要如此,您說對吧?”
說罷,又向站在一旁的張月使個眼神,說道:“小月,快給咱師父奉茶!”
張月很是聽話,捧著一杯熱茶,跪在張三豐麵前,恭敬道:“師父,請用茶!”
大殿裡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這要不接會駁了人家孩子的麵子,要是接過來就得送東西,這就是朱雄英赤裸裸的陽謀。
張三豐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這個徒弟拿捏住。
“徒兒,可真有你的!”
張三豐苦笑一聲,將茶端了過去,說道:“孩子,快起來吧!”
朱雄英趁機說道:“師父啊,您這茶也喝了,該把賀禮拿出來了吧,上次送的是延年續命的千年人參,這一次怎麼也要送個能起死回生的萬年靈芝一類的吧!”
張三豐聽到此話,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吹胡子瞪眼的說道:“你以為這玩意是集市上賣的大白菜啊,到處都能找到,我找了半輩子才找到那顆人參,要不是你成親,我說啥都要等個三五十年再去挖,還萬年靈芝,,,這玩意我都沒見過比我歲數大的!”
“那我不管!”
朱雄英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說啥您得給我整個能救命的好玩意,丹藥有沒有?能百病全消,起死回生的那種?”
“老子已經一百多歲了,你彆逼老子動手揍你!”張三豐養了一百多年的氣,被朱雄英瞬間搞破防了。
“都一百多歲的人還這暴脾氣,您這天天打坐養氣,這養的也不咋樣啊!”朱雄英翻著白眼。
張三豐轉身沒好氣的問道:“皇上啊,貧道這徒兒以前是多淳樸的一個孩子,為何進宮一年多就被你教成這樣,這是皇長孫嗎?這整個就是一無賴!”
老爺子嗬嗬一笑,隨後故作生氣的說道:“熊孩子,咋給老神仙說話呢?”
“老神仙啊,這孩子也是被咱慣壞了,”
“行了,行了,皇上啊,你們爺孫倆就彆在貧道麵前唱戲了!”
張三豐晃著手中的拂塵,說道:“貧道若是想來,自然會來,若是不來,那就不來,如此大費周章無非就是讓貧道前來救太子之命,皇上不妨直說!”
太子朱標重病之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彆說張三豐這樣神仙級彆的人物,就是內外之臣,京城百姓都聽說不少。
“請老神仙救救咱那苦命的兒子!”
老爺子神情悲切,拱著手道:“咱朱重八給你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