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藍玉緊跟著說道:“不管吳王殿下去做什麼,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萬一太子殿下有什麼意外,吳王殿下又不在,咱們該上奏擁立誰為儲君?”
這事實在太大了,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王弼第一個開口道:“如果太子殿下真有不測,皇爺一定會立吳王殿下為儲君,畢竟吳王殿下已經監國半年之久了,你們什麼時候見過親王能監國了?
“這證明什麼?”
“這證明皇爺已經把吳王殿下當成儲君一樣開始培養,不管太子殿下在還是不在,吳王殿下都是皇太孫!”
“關鍵是吳王殿下不在京城啊!”曹震插了一句。
“老曹算是說對了!”
藍玉笑了笑,說道:“吳王殿下不在京城極容易節外生枝,所以,必要的時候,咱們要防止亂臣賊子向皇爺進獻讒言,動搖皇爺的心!”
“亂臣賊子?”
曹震問道:“說的誰啊?”
“還能有誰,那些遭瘟的文官唄!”
王弼說道:“人家都是讀書人,咱們呢,臭丘八而已,當然尿不到一個壺裡!”
“他們算個屁啊!”
曹震站起身來,極為不屑的說道:“誰敢反對立吳王殿下,老子第一個砍了他!”
“坐下!”
藍玉嗬斥一聲,繼續說道:“文官就靠那幾張嘴成不了什麼大事,你們彆忘了,秦,晉,燕三王還在京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涼國公,你的意思是秦,晉,燕三王會圖謀不軌,僭窺那儲君之位?”曹震說話向來不動腦子。
王弼回答道:“涼國公多慮了,有皇爺在,三王不敢輕舉妄動!”
藍玉卻憂愁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防,這不僅關乎國本,還關乎咱們的榮華富貴,身家性命,萬一皇爺聽信讒言,立了那燕王,咱們兄弟幾個將死無葬身之地!”
藍玉這些鐵杆太子黨素來與燕王朱棣不和,朱棣多次詆毀藍玉,曾經對老爺子說過,公侯縱恣不法,將有尾大不掉憂的話。
而藍玉也多次告訴太子朱標,燕王有不臣之心。
二人都視彼此為眼中釘肉中刺,一旦立燕王為儲君,藍玉這夥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眾人心中都明白藍玉的意思,曹震忍不住說道:“涼國公,你就說怎麼辦吧,兄弟們聽你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藍玉盯著眾人說道:“皇爺一定不會立藩王為儲君,如果真立了秦,晉,燕其中之一,那一定是受到了亂臣賊子的逼迫!”
“咱們兄弟手握六衛兵權,絕不能看到這種情況發生,隻要宮中有變,咱們立馬進宮誅逆賊,清君側,重新擁立新儲君!”
藍玉這些話和造反已經沒有什麼區彆了,眾人聽的直冒冷汗。
“涼國公,吳王殿下不在,咱們要擁立誰啊,東宮的二爺,還是三爺?”曹震還沒有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
“當然是三爺!”
常茂大大咧咧的說道:“三爺也是嫡出的皇孫,是大姐的孩子,是吳王殿下的親弟弟!”
“不!”
藍玉果斷的說道:“儲君隻能立嫡長,吳王殿下不在,二爺占一個長,三爺占一個嫡,都不是儲君最合適的人選!”
“那還能立誰?”
曹震迫不及待的問道:“東宮可隻剩下這兩位合適的皇孫了!”
藍玉極為嚴肅說道:“誰說要立皇孫了,東宮皇重孫殿下可是皇長孫的嫡親血脈,立為儲君在合適不過,任誰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