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
一陣急促的竹哨聲響,拱衛司所有士兵全部開始快速的穿戴衣服,佩戴武器,就連做飯的炊事兵也立馬扔下鍋裡的飯菜,向校場跑去。
這是朱雄英製定的緊急集合的信號,一旦聽到緊急集合的哨聲,無論在何處,在做什麼,所有人都要動起來。
沒一會兒,二百名士兵全部在校場集合完畢,鐵鉉轉身問道:“所有士兵是否全部到齊?”
身後的解縉回答道:“除朱高煦,朱濟熿之外,其他人全部到齊!”
聞聽此話,鐵鉉眉頭一皺:“這二人現在何處?”
解縉有些愧疚的說道:“剛才還在拱衛司,集合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應該藏在什麼地方了,屬下這就去找?”
“不用了!”
鐵鉉當機立斷道:“不用管他倆了,接吳王殿下要緊!”
說罷,大手一揮,身後幾名士兵將一筐筐的饅頭抬了過來,並發給每人四個。
“諸位,拱衛司奉皇命有重大行動,所有人立刻出發!”
沒有人問去哪裡,做什麼,這是拱衛司的規矩。
一瞬間,拱衛司的二百人騎著戰馬駛出京城。
這二百人在朱雄英親自製定的訓練下,隻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讓他們脫胎換骨,早已不再是當年那些隻會種地的農戶。
而且拱衛司的士兵不僅練習破鋒八刀,還有馬術,弓術,騎射,近身徒手格鬥等等,朱雄英要將這二百人培養成二百個高手,並在將來以這二百人為框架,組建一支兩千人的特種作戰部隊。
拱衛司米庫之中,兩個腦袋從米裡鑽了出來,朱濟熿小聲的問道:“都走了嗎?”
“趕緊出來,都走了,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朱高煦從米堆裡跳了出來。
二人悄悄的離開倉庫,小心翼翼的在拱衛司溜達一圈,果然不見一個人,二人頓時鬆了口氣。
“他奶奶的,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朱濟熿催促道:“趁著沒人,咱們趕緊溜了!”
“大門鎖上了,咱們翻牆出去!”
朱高煦提醒著朱濟熿,這幾個月二人也沒白練,兩米多高的牆,朱高煦一個助跑就登上去了,沒等跳下去,隻聽見院內響起無數打翻壇子的聲音,隻見朱濟熿拿著燃燒的木棍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你在做什麼?”朱高煦蹲在牆頭上問道。
朱濟熿恨道:“這個鬼地方關了咱們好幾月,小爺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小爺要燒了這裡!”
“你丫想死啊!”
朱高煦大罵道:“你要燒了,等朱雄英回來能輕饒咱們啊!”
朱濟熿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怕個啥,他回不來了,就算回來也查不到是咱們乾的!”
“你自己玩吧,小爺不管你了!”朱高煦直接跳出牆外,朝魏國公府跑去。
朱濟熿恨透了這個鬼地方,將火把扔進廚房,隨後溜之大吉。
廚房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並沿著地上的油燒到了庫房,庫房之中不僅存著糧食還有拱衛司士兵冬天的棉衣,加上天氣炎熱,乾燥,整個庫房也隨之燃燒起來。
而距離庫房不遠處就是武器庫,裡麵存有為將來抗倭準備的上百件狼筅,藤牌,弓弩,還有無數箭矢等武器,甚至還有火銃,彈丸和硫磺,硝石,火藥等物,這些都是朱雄英為將來研究新武器提前準備的。
“轟!”
隻聽一聲巨響,拱衛司隨後傳來了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巨大的火光又將馬場的草料點燃,校場各種訓練設備也開始燒了起來。
馬場本有五百匹戰馬,都是藩屬國進貢的良馬,鐵鉉帶走二百匹,剩下的三百匹精良戰馬全被燒死,其中還有藍玉送給朱雄英的那匹價值連城的汗血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