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帶人去誅殺燕王朱棣,並軟禁秦,晉二王!”
“曹震去找湯和,奪回十二衛的兵權,他要不給,殺!”
“其他人分彆聯絡宋國公,穎國公,武定侯等人,剩下人跟老子一起殺進奉天殿,十萬大軍,就算是皇爺也得掂量掂量了!”
“此事關乎身家性命,切勿外傳,回去之後各自準備!”藍玉做著最後的交代。
“遵命!”十三人紛紛離開。
眾人走後,藍玉握著手中的戰刀說道:“皇爺您彆怪臣,臣也是迫不得已,您千不該萬不該火燒拱衛司,放棄吳王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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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朱雄英三人晝夜不分,馬不停蹄的向著應天趕去。
“到什麼地方了?”騎在馬背上的朱雄英問道。
“殿下,到薑州地界了,明天一早能趕到襄陽!”
瞿陶說道:“殿下,咱們已經趕了兩天兩夜的路了,下馬吃點東西歇歇吧!”
“好!”
朱雄英一口答應下來,這兩天幾乎沒有停歇,除了在驛站換馬的時候歇了歇,吃口東西,幾乎都在趕路。
這麼熱的天,這人能受了,馬卻受不了,三人來到一處河邊,朱雄英用早已乾癟的水囊接著河水灌了好幾口。
“給馬喂水,吃點東西,休息兩個時辰再趕路!”朱雄英躺在河邊的大石頭上,吃著生硬的大餅吩咐著。
兩天兩夜沒合眼,換誰都扛不住了,朱雄英算了一下,明天一早趕到襄陽,距離應天就剩大概一半的路程了,還有三天,還來得及。
想著想著,朱雄英已經累得睡了過去,瞿家兄弟也困的不行,但他們不敢都睡,身邊可是皇長孫,若是都睡著了,皇長孫一旦出了什麼意外,他們瞿家等著滿門抄斬吧!
最終瞿家兄弟決定,一人睡一個時辰,輪流守衛皇長孫。
兩個時辰後,朱雄英被瞿家兄弟叫醒,由於快過疲憊,隻得來到河邊洗洗臉,清醒一下。
“上馬,出發!”朱雄英三人翻身上馬。
就在此時,五名挑著擔子的村民走了過來,看著一身道袍的朱雄英不住低聲說著什麼。
朱雄英也沒在意,正要出發之時,卻被這些人攔了下來。
“讓開!”瞿鬱用馬鞭指著幾人吼了一嗓子。
但幾人依舊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朱雄英。
“爾等竟敢阻擋吳王殿下!”
瞿鬱吼道:“滾開!”
話音剛落,幾人凶相畢露,立馬從筐裡抽出刀劍,為首之人低吼道:“動手!”
長刀閃過,直劈瞿鬱的戰馬,沒等瞿鬱反應過來,那人胸口已經插入了一把長劍,原來朱雄英已經察覺到了幾人有些不正常。
其餘四人手持武器衝著朱雄英砍來,身後的瞿陶張弓搭箭,三箭齊發,當場射殺三人。
剩下一人見狀果斷逃走,結果沒跑兩步也被射殺!
“屬下該死,讓殿下受驚了!”
朱雄英擺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隨後翻身上馬,翻開幾人的手掌,這才發現,食指第二環節左側以及虎口生有老繭,這是長期握刀造成的,這五人都是如此!
“看來有人不想讓本王回去啊!”朱雄英眉頭緊皺。
“殿下,屬下去找此處衛所,讓他們護送殿下回京!”
“不成!”
朱雄英翻身上馬,說道:“來不及了,路上小心些,可能會不太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