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那是朱棣一輩子的白月光,二人成婚十幾年那是伉儷情深,相敬如賓。
如今回了一趟京城,自己最喜歡的二兒子帶不回去了。
不……應該說沒有這個兒子了。
名字都被從族譜上劃掉了!
想到這些,朱棣真是苦惱不已。
……
內花園的涼棚下,老爺子坐在裡麵避暑,懷中抱著重孫子虎牙樂嗬的不行,李婉兒和張月則在菜園裡摘著新鮮的瓜果蔬菜。
朱雄英光著腳丫,把褲子卷到大腿,蹲在一旁啃著剛剛摘下的新鮮胡瓜(黃瓜)。
“你他娘的咋就知道吃?”
老爺子轉頭罵道:“還蹲在那,你是皇太孫儲君,不是種地的農夫!”
朱雄英站了起來,對著老爺子翻個白眼,轉過身去,繼續蹲著啃他的黃瓜,懶得搭理。
“咱給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老爺子繼續罵著。
朱雄英背著老爺子,頭也不回的說道:“種地有啥不好的,我要不當皇太孫一準帶著媳婦孩子回鳳陽種地去,以我的手藝,在開個飯館,那絕對爆火……”
“瞧你那點狗出息,看你就煩!”
老爺子罵完後轉頭又對著小虎牙樂嗬道:“還是咱重孫子好,文玨啊,長大後要聽話,彆跟你爹那個狗東西學,天天氣咱!”
朱雄英將吃剩的黃瓜根狠狠的扔向遠處,回頭嘟囔道:“啥也不是!”
說話間,李婉兒和張月摘了滿滿一盆新鮮的瓜果蔬菜走了過來。
張月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興奮的說道:“皇爺爺,這些瓜果很是新鮮,您要不要嘗一個?”
“成!”
老爺子樂嗬道:“給咱也洗個胡瓜!”
李婉兒也笑道:“皇爺爺,這些蔬菜趁著新鮮,下午拿禦膳房做了晚上吃吧!”
老爺子指著朱雄英說道:“那個狗東西不是想開飯館喜歡做飯嗎,讓他去!”
朱雄英沒有理會,李婉兒走了過來,輕聲道:“殿下,皇爺爺給你說話呢!”
“聽到了,我又不聾!”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太孫殿下也有脾氣。
李婉兒無奈,隻得說道:“皇爺爺,殿下說他有些勞累,改日再為皇爺爺做飯!”
張月將洗好的胡瓜拿了過來,看到朱雄英有些生氣,主動說道:“皇爺爺,妾身願為殿下代勞,妾身在鳳陽時經常為父親做飯,手藝不差的!”
“嘖嘖嘖……”
老爺子咂摸著嘴笑道:“你這兩個媳婦真沒白娶,關鍵時候都幫你說好話!”
朱雄英依舊沒搭理,此時,雲成從遠處跑了過來,手中還抱著一個西瓜。
“皇爺,西瓜來了!”雲成恭敬的把西瓜放在桌子上。
“切!”老爺子隨口說道。
“是!”
雲成拿起桌子上的刀子開始切了起來,一共切了八塊,拿起一塊捧在老爺子麵前。
老爺子接過後又用小刀切下一塊薄片,慢慢的喂進重孫子的嘴裡。
西瓜送到嘴邊,已經快一歲的朱文玨“咿呀咿呀”的張開小嘴,把西瓜片含在嘴裡。
雲成又拿起一塊送到朱雄英麵前,恭敬的說道:“殿下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