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朱高熾入尚書房,除了鍛煉,更多的就是幫忙,幫當今聖上和儲君乾活,沒其他含義,誰都不會把這件事和什麼奪嫡聯係起來。
廢了皇長孫改立藩王之子為儲君,老爺子乾不出來這種蠢事。
包括朱高熾自己想的都是鍛煉自己,而絕非是什麼特彆的寵愛。
但要讓朱允炆入尚書房,彆人會不會多想不知道,但他自己一定會有一種,皇爺爺又愛我了的錯覺。
朱雄英趁機問道:“二弟啊,大哥的蕩倭衛缺人,你去不去,去了正好給朱高熾,朱濟熿一起做個伴!”
朱允炆聽後臉色十分難看,神情緊迫的說道:“多謝大哥好意,聖人言,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臣弟是讀書人,實在做不來刀兵之事!”
“嗬……”
朱雄英聽後冷笑兩聲:“照你這個意思,人人都要當怕死鬼啊,打仗的就得躲後麵!”
“自古文死柬,武死戰,哪有讓讀書人去打仗的!”朱允炆厲聲反駁,論打架,他打不過大哥,可要論爭辯,他自信遠超朱雄英。
“把貪生怕死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朱雄英故意諷刺道:“你們讀書人的命金貴,打仗就要讓沒讀過書的泥腿子上,他們的命不值錢,他們就該死,對吧,我的二逼弟弟!”
朱允炆沒有聽出那個詞的意思,繼續反駁道:“大哥此話差異,使命不同,所做之事也不同,打仗那是武將之事,而讀書人的使命則是治理國家,教化民眾……”
“嗬嗬,艸,咱們朱家八輩子貧農,能出你這個聖人也真不容易!”
“咳咳!”老爺子猛咳了兩聲,故意說道:“這豬頭肉鹵的有點鹹了!”
言外之意就是少說點話,渴!
朱允炆沒明白老爺子的意思,繼續說道:“聖人言,君子以文治國……”
“治你嗎了隔壁……”
朱雄英一腳將他踹倒在朱高熾身上,氣的罵道:“皇爺爺不讓說了,你他嗎的還在這逼叨不停,顯著你了!”
幸虧朱高熾身材肥胖,這才沒讓朱允炆倒在地上,其餘皇孫見狀愣在當場,嚇得不敢繼續吃了。
“大哥,你太過分了!”朱允炆摔了一個踉蹌,指著朱雄英大吼起來。
“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滾一邊去!”朱雄英淡淡的說道
朱允炆眼眶中的眼淚不斷打轉,委屈的說道:“皇爺爺,大哥欺負我!”
老爺子麵無表情,將筷子扔在桌子上,淡淡說道:“咱吃飽了!”說完直接走了。
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朱濟熺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允炆,大哥是君,我們都是臣,為臣者不該指著儲君大吼大叫!”說完對著朱雄英拱手也離開了。
此時,朱高熾也站起來,神情無奈的說道:“確實不應該啊!”說完也走了。
就連年紀最小的朱尚炳也說道:“大哥就算有錯,隻有皇祖父能說,這是君臣之禮!”
朱允熥見大哥生氣,也不敢說話,隻能悄悄離開,大殿內隻剩下朱允炆和朱雄英哥倆。
朱允炆委屈至極,憤然離去,朱雄英坐在椅子上繼續吃了起來。
……
次日,陰天!
整個應天府上空陰雲密布,望江樓上,老爺子抬頭望著頭頂黑壓壓的烏雲,神情逐漸凝重起來,良久後忍不住歎息道:“要變天了!”
一旁站著錦衣衛指揮使蔣瓛說道:“有皇爺在,這天永為日月大明!”
老爺子聽後眉頭一皺,感慨道:“可總有亂臣賊子想要改天換日!”
蔣瓛鄭重說道:“臣願為聖上斬去這些隱患!”
老爺子眼神如虎,神情嚴肅的說道:“動手吧,一個都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