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在此大吼道:“張虎,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大人自己明白!”
張虎將食盒裡的飯菜端了出來,蔣瓛看到其中的豆腐時,頓時驚恐不已。
豆腐,寓意清清白白,來世為人莫生事端,如這豆腐一般清白做人,這是錦衣衛詔獄的斷頭飯,看到豆腐也就意味著死期已到。
“老子不吃!”蔣瓛把豆腐狠狠的扔在地上。
張虎歎息道:“指揮使大人啊,你這又是何必呢?”
“這豆腐吃不吃真的很重要嗎?”
蔣瓛惶恐道:“張虎,本指揮使平常帶你不薄啊,你三番五次違抗命令我都沒有與你計較……”
“你去找聖上,找太孫殿下,幫我求個情,隻要我躲過此劫安然無恙,我一定讓你當上錦衣衛的指揮僉事!”
張虎蹲下身子,直言道:“太孫殿下馬上就到,有什麼話你自己說吧,不過,聖上讓我給你捎句話!”
蔣瓛連忙問道:“聖上說什麼?”
“聖上說在太孫殿下麵前要慎言,不該說的不要說,有些事情聖上還不想讓太孫殿下知道……”
“聖上還說,畢竟你是他養的狗,多少也有點感情,會留你女兒一命!”
張虎起身,走出牢房,回頭交代一句:“大人,殿下馬上就到,你自己看著辦吧!”
蔣瓛心亂如麻,將張虎帶來的那壇酒全部灌進肚子。
沒一會兒,朱雄英走了進去,蔣瓛看到太孫殿下的身影,伏在地上恭敬叩首。
“聽說你整天喊著要見孤,孤來了,你可以說了!”
說完,朱雄英又補充一句:“如果你是為自己求情,讓孤饒了你這條狗命那就不用說了!”
一句話把蔣瓛的後路堵的死死的,但他豈是隨意死心之人。
“殿下,看在臣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饒了臣這一次吧,臣願效仿藍玉,貶為庶民回鄉種地,求殿下開恩!”
朱雄英聽後蹲下來,說道:“藍玉是孤的親舅爺,孤救他無可厚非,可你蔣瓛和孤有雞毛的關係?”
“藍玉以後能幫孤北伐,你能嗎?”
“你有什麼資格和藍玉比?”
“你隻是老頭子養的一條狗,不聽話就宰了,再換一條聽話的!”
錦衣衛是天子家奴,作為指揮使,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基本屬於用完就殺。
毛驤替胡維墉,李善長案背了鍋,蔣瓛也要為藍玉案背鍋,這就是錦衣衛指揮使的使命。
蔣瓛聽後心如死灰,再次跪地哀求道:“可否隻殺臣一人,留臣家眷之命!”
“不行!”
朱雄英果斷說道:“他們享受你帶來的好處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蔣瓛也沒有什麼顧忌了,隻見他緩緩抬頭,說道:“殿下,隻要殿下答應保住臣的兒子,臣願意將擔任五年錦衣衛指揮使期間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訴殿下!”
“五年?”
朱雄英斥責道:“你不是才當兩年嗎,何來五年之說!”
蔣瓛跪在地上,伏在朱雄英身旁,立馬說道:“臣確實當了五年錦衣衛指揮使,隻不過前三年效力於影子……”
朱雄英等了半天,也不見蔣瓛繼續說下去,一時生氣,踹了一腳伏在地上的蔣瓛,吼道:“你他娘的說下去啊!”
另朱雄英沒想到的是,蔣瓛倒在地上口鼻流血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