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早就跑到不遠處的提前挖好的溝裡躲了起來,抬頭一看胡老三還傻跪在原地,立馬大喊道:“老胡,快爆炸了,快趴下,快趴下!”
老胡雖然有些懵,但還是立馬趴了下來,不過卻是撅著屁股趴下的。
“屁股也趴下!”朱雄英再次大喊著。
沒等老胡反應過來,深井之中響起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道白煙,朱雄英終於鬆了口氣,翻過身子仰望天空,衝著太陽露出來欣喜的笑容。
這一個多月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最終將這一件大殺器鼓搗出來了。
就在朱雄英高興不已之時,胡老三卻傳來一聲慘叫。
朱雄英趕緊跑了過去,隻見老胡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疼的嗷嗷叫。
“老胡,你咋了?”
老胡疼的腦門上都是汗,咬著牙說道:“被殿下整出的那玩意咬了一口!”
朱雄英招呼太監將他抬了起來,這才看到一顆鐵珠蹦進了老胡的屁股,死死的嵌在肉裡。
“讓你趴下,你非撅著屁股!”
朱雄英招呼太監,說道:“用小刀摳出來,再把周圍的肉割掉,用烈酒消毒,上點止血藥就沒事了!”
一聽要割肉,老胡也顧不上疼了,立馬說道:“殿下,取出即可,為何還要割肉啊?”
朱雄英無奈的說道:“這裡麵有種東西有輕微的毒性,雖然毒不死人,但卻有腐蝕性,如果你想整個屁股都爛掉,那就彆割了!”
“割,必須割!”
老胡說的很乾脆,痛苦的呻吟道:“我還想再多活幾年呢,酒還沒喝夠呢!”
朱雄英笑了笑,又吩咐太監回宮給老胡抱兩壇好酒回來,算是彌補一下為偉大的火器事業做出的功績。
老胡走後,朱雄英走到井邊,等白煙散去後趴了下來,將腦袋探入井口,這可把一旁的樸不了嚇壞了。
“殿下!”
樸不了驚呼一聲:“快把拉上來!”
“拉個屁,孤又不是跳井尋死!”
朱雄英回頭喊道:“給孤把桌子上短刀拿過來!”
說罷,低著頭仔細觀察一塊被嵌入鐵珠的磚頭,這塊磚頭已經碎成了蛛網狀,要是沒有被固定住,恐怕已經碎了無數的碎渣了。
朱雄英接過短刀,仔細的扣出鐵珠,又沿著裂開的紋路戳了幾下,果然碎了渣子。
手雷……研製成功了!
朱雄英沒有高興太早,一枚成功了不代表這東西就完全成功了,他要將所有的數據記錄下來。
接下來,朱雄英又命人打造材料,配備火藥等物,為了防止彆人出錯,接下來所有的步驟都是親自完成。
五天後,一百零一枚手雷全部製作完成,一百枚用來實驗,剩下一枚留著當樣品,朱雄英帶上軍器局的工匠和手雷來到郊外的一座山上。
臨走時,老胡也要跟著去,但他屁股上有傷,沒辦法,看他如此執著,隻得命人把他抬過去。
這座山早在一天前,朱雄英就安排張虎率領錦衣衛搜過一遍,若是發現砍柴的,采藥的,打獵的百姓全部讓他們下山,並把守每個上山的路口。
“轟……轟……”
斷崖下一枚手雷炸響!
“轟……轟……”
又有幾枚在潭水中炸開!
“轟……轟……”
洞穴內,無數石塊被炸的亂飛!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響徹整座山,朱雄英已經提前用棉花堵住了耳朵,但還是被爆炸聲震的“嗡嗡”響,周圍有人說話都聽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