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虎的名字,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即摸著胡須,緩緩說道:“這個張虎隻是一個小小的百戶,直接提拔成指揮使,有些不太合適吧!”
“換個人吧,咱看宋忠就挺合適的!”老爺子猶豫了。
“他也隻是個百戶啊,有什麼區彆!”
朱雄英反駁道:“而且這個宋忠聽說就是個老好人,他能行嗎?”
“他名字吉利啊!”
老爺子笑了笑,隨即態度堅硬的說道:“這個指揮使讓誰當都行,這個張虎可不行!”
看到老爺子神情如此堅定,朱雄英感覺張虎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八成是老爺子的後手。
“那算了!”
朱雄英站起來說道:“反正我也做不了主,您老人家看著安排吧,走了!”
“滾回來!”
老爺子喊了一嗓子,無奈的說道:“行行行,聽你的,你說讓誰當就讓誰當,行了吧,太孫殿下!”
朱雄英笑著拱拱手:“聖上英明!”
強烈的好奇心讓朱雄英想知道老爺子背後的那支暗衛到底是怎麼回事。
……
張虎得知自己被任命為錦衣衛指揮使後並沒有多高興,反而愁眉苦臉,憂慮不已。
張虎從小就在錦衣衛衙門長大,這裡麵的水有多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錦衣衛的指揮使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毛驤,蔣瓛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替皇家背鍋就是錦衣衛指揮使的宿命!
想到此處,張虎恍惚之間想到了小時候父親給自己說過的話。
洪武二年,那個時候的錦衣衛還不叫錦衣衛,叫親軍都督府,而張虎的父親就是親軍都督府的都督,也曾是洪武爺最信任的人。
父親問他,虎子,你長大了想做什麼。
張虎沒有絲毫猶豫的說自己想成為父親一樣的人。
父親卻告訴張虎,當皇家的家奴沒有什麼好下場。
張虎卻說父親是皇家的家奴,子承父業,自己早晚也要走父親的路。
洪武十五年,也就是錦衣衛成立之前的一個月,張虎的父親死了,毛驤成為第一任指揮使,張虎依靠父親生前的功勞,成為錦衣衛的一名小旗。
彆人隻知曉錦衣衛成立,卻不知道這一年影子錦衣衛也在黑暗中誕生。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張虎發現父親並沒有死,而是成為永遠活在黑暗中的影子。
為了保住兒子的性命,父親隻得讓張虎也成為影子,一個可以活在陽光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