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定倭國,孤會把你從蕩倭衛調走,六部侍郎,各地布政司,隨你挑!”
“臣謝殿下!”
鐵鉉雖是文官,卻有指揮作戰之才,但他還是願意當個文官,造福百姓。
真要攻下倭國,蕩倭衛也就不複存在了,要不解散,要麼改編,或者留在倭國。
“陪孤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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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之上,幾個小隊正在演練鴛鴦陣,朱雄英帶著鐵鉉站在高台之上,望著揮汗如雨,相互配合操練士兵,很是滿意。
“鼎石,這不是你刻意挑選出來應付孤的吧!”朱雄英似笑非笑的問著。
“臣不敢欺瞞殿下!”
鐵鉉抱拳說道:“臣也沒有因為殿下到來,刻意安排,殿下若是不信,可隨意挑選士兵演練!”
“孤信你!”
朱雄英繼續說道:“可練的好沒用,實戰才能見真章,孤要試試他們是真能做到相互配合作戰,還是花架子!”
說罷,直接走下高台,本來想隨便挑選一隊,但朱雄英唯恐他們不敢儘力,於是大喊一聲:“朱高煦!”
“到!”
隊伍之中,朱高煦手持戰旗跑了過來,衝著朱雄英抱拳道:“殿下!”
朱高煦被練了大半年,皮膚黝黑,身材強壯,身上的傲氣逐漸退去,比之前精神許多。
“帶著你的小隊,孤來攻,你們守!”
“給孤拿斬馬刀來!”
看著一身金黃色盔甲的朱雄英,朱高煦很是亢奮,當年在宮裡他被朱雄英吊打,如今苦練大半年,終於有了再次動手的時候。
“殿下,我不會留情的!”朱高煦神情嚴肅。
“孤不會留情!”
朱雄英已經做好了準備進攻的姿勢,又補充道:“不許使用火器!”
朱高煦抱拳點頭,手持戰旗,大喝一聲:“列陣!”
隻見長槍,狼筅,鏜耙等武器齊刷刷的豎了起來。
眼看朱雄英已經持刀攻了過來,朱高煦立馬下令。
“盾牌手出列!”
隻見朱濟熿左手持藤牌,右手持腰刀,與一名持長牌的士兵衝了上來。
斬馬刀砍在藤牌之上,正要收刀再攻,朱濟熿的腰刀已經揮了過來,朱雄英隻得後退閃避。
朱高煦抓住機會,再次大喊:“狼筅手出列!”
“進攻!”
兩名手持狼筅的士兵立馬用竹子上的槍尖刺來,朱雄英無奈,一把抓住最前端的槍尖,正準備用刀砍斷狼筅之時,狼筅手迅速轉動手中狼筅。
掛在竹子枝丫上的刀片和倒刺迅速擺動起來,晃的人眼花繚亂。
朱雄英不敢大意,立馬鬆手,正準備撤退,四名長槍手和兩名鏜耙手也攻了過來。
朱雄英高舉斬馬刀準備砍斷狼筅,沒想到卻被鏜耙手擋了下來。
四名長槍手圍攻,朱雄英躲無可躲,輸了!
對陣鴛鴦陣,最大的感受就是處處被克製,空有高深的刀法卻使不出來,但這一切都要靠隊長指揮有度。
朱高煦指揮的很不錯。
朱高煦激動的大笑道:“我贏了,我贏了,哈哈……”
朱雄英微微一笑:“朱高煦,升蕩倭衛百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