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性的轉變把朱雄英直接氣笑了,原來不是這二人勇猛,而是敵人太蠢。
如果那個秋平長固守靖海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打贏這一仗。
這可是首戰,如果首戰都輸了,必然會極大影響士氣,老爺子的壓力會更大,那些文官本來就反對攻打倭國,這還沒出家門口,仗就打成這樣,,,
“殿下,還有一件事,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趕緊說!”朱雄英有些心煩。
張虎小聲說道:“攻下靖海城後,共繳獲珠寶十二箱,但平,常二將軍隻送來十箱,還有兩箱被常副將軍偷偷藏了起來!”
“什麼?”
朱雄英驚愕道:“你是說常茂違反軍令,私藏繳獲的財物?”
“臣已查清楚,此事千真萬確!”張虎極為肯定的說道。
朱雄英聽後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眼中充斥著一股怒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殿下,您沒事吧!”張虎緊張的問著。
“孤沒事!”
朱雄英回過神來,吩咐道:“這件事孤來處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老爺子!”
“臣明白!”
朱雄英有些不放心,瞪著張虎極為嚴肅的說道:“孤不管你還有沒有其他身份,這件事千萬不能說出去,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淮西勳貴必死,而你張虎就是第二個蔣瓛,同樣活不了!”
“臣拿性命向殿下保證,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泄漏半個字!”張虎不是蠢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心裡都明白。
張虎走後,朱雄英抬起拳頭猛然砸在桌案上。
這件事情怪不得彆人,要怪隻能怪自己,怪自己沒有聽老爺子的話,怪自己太慣著這些自家的長輩,怪自己對他們太好,導致他們產生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想法。
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必然不會輕易罷休,這不是違抗軍令,也不是私藏財物的事,而是這些淮西勳貴能不能被太孫所用。
一旦老爺子得知此事,必然會為了太孫屠殺淮西勳貴,而且是一個不留的殺。
朱雄英當初口口聲聲的保證說能握住這些刀,結果呢,連一個常茂都握不住,更彆說更桀驁的藍玉了。
“大舅啊,你……哎……”朱雄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隨即從一旁的袋子中拿出一根已經卷好的煙草,點燃後,抽了起來。
這玩意老爺子問過太醫院的禦醫,禦醫說吸入過多會傷及肺脈,所以不讓他抽,朱雄英也沒什麼癮,抽了幾口,冷靜下來後就扔在地上踩滅。
事情已經發生了,發再大火也無濟於事,現在應該想辦法解決,看來要前往靖海島走一趟了。
“來人!”
張虎走了進來,拱手道:“殿下!”
朱雄英立馬吩咐道:“去告訴鐵鉉,把蕩倭衛調來寧波,準備作戰!”
“另外,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孤要前往靖海城!”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