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岱山島俞通海派人前來軍情,大明艦隊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兵發定海島。
一同運來的還有所有倭首和海盜人頭,一共兩千餘顆。
大明軍隊的軍功和賞賜標準看的就是敵首,人頭越多軍功越大,賞賜越多。
這份軍報上寫,俞通海三位將軍,率領大明水師英勇作戰,全殲島上倭寇,共斬倭首一千五百人,海盜千餘……
本來朱雄英因為常茂之事十分心煩,所以並沒有在意上麵的斬殺數字,隨手交給齊泰進行登記,等仗打完了再論功行賞。
齊泰卻發現了其中端倪,根據情報上說,岱山島有兩千多倭寇和海盜,其中真倭有五百餘,剩下的都是海盜。
而曹震,王弼送來的戰報上卻是一千五的倭寇,千餘海盜……
這和情報上相差甚遠,情報是影子送來的,而影子是老爺子派人的人,絕對可以相信,那麼結果就是曹震三人以海盜人頭冒領倭首賞銀。
到底是情報錯了,還是曹震他們冒領軍功,很好驗證,人頭已經送來了,查驗一番便知。
朱雄英立馬讓張虎前去點驗人頭,張虎回來後如實彙報,確實是一千五百倭首和千餘海盜人頭。
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情報錯了?
朱雄英很是鬱悶,他寧願是曹震他們冒領軍功也不想是情報有誤。
如果真是情報有誤,必然會影響接下來的定海島之戰。
看來需要見一見那位久違的影子了。
正當朱雄英想著如何見影子之時,那家夥竟然自己來了,隻不過穿的是錦衣衛的衣服。
由於是在白天,朱雄英也終於看清了他的相貌,這家夥比兩年前要滄桑了許多。
兩年前,他經常跟在老爺子後麵,後來就不見了,直到進宮後,朱雄英才知道他的身份。
“這兩年你去了哪裡,為何像老了十歲一樣?”朱雄英疑惑的問道。
影子拱手道:“臣去了許多地方,最近半年都在倭國和舟山群島……”
說罷,抬頭看了朱雄英一眼,又立馬低下頭,說道:“殿下與兩年前成熟了許多,臣竟然一時不敢相認!”
朱雄英笑了笑,隨口道:“確實成熟許多,弱冠之年就有了許多白發……”
影子猛然抬頭,這才發現太孫發咎之間隱約有些白發。
“殿下,您的白發……”
“好了,不說這些!”
朱雄英問道:“你是如何知道孤要找你的?”
影子聽後一愣,立馬說道:“臣並不知道殿下要找臣,而臣來見殿下是有事彙報!”
朱雄英一驚,問道:“什麼事?”
“臣已派人查明定海島倭寇情報,據臣手下的探子彙報,定海島倭寇首領橘野井得知靖海島,岱山島被殿下率軍攻破後十分恐慌,打算帶著人棄島而逃,不過……”
影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海上的餘孽韓複春得知靖海,岱山二島被攻破後,為了穩住橘野井,立馬派遣施仁濟親率六千海盜增援橘野井,如今定海島足足有一萬七千多的倭寇和海盜!”
話音落下,朱雄英握緊拳頭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兩個狗賊,竟然幫著倭寇!”
影子繼續說道:“殿下,韓,施二賊這麼多年一直勾結倭寇與大明對抗,打算借用倭寇的力量攻占大明蘇杭以及閩浙地區,恢複當年張士誠的偽吳政權!”
朱雄英聽後眉頭緊皺起來,心中也不免有些擔憂。
原本島上隻有萬餘海盜,朱雄英采用兩麵夾擊的作戰方式,以一萬六千人的兵力優勢攻下定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