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沒有退路,倭寇立馬停下來喘口氣,明軍同樣也追累了,喘著粗氣,將這上千團團包圍住。
平安走了過來,問道:“殿下,讓兒郎們衝過去全給宰了吧!”
朱雄英看了一眼疲憊不堪的倭寇,說道:“倭寇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必然會死戰,沒必要再讓士兵有傷亡,彈丸,箭矢有限也沒有必要浪費在這裡,讓他們投降!”
“如果不降,直接趕海裡喂魚去!”
吳忠走了過去,衝著倭寇用倭語喊道:“對麵的倭寇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不投降,全都要死,放下武器,投降!”
明軍士兵一步步緩緩壓過去,齊聲吼道:“殺!”
倭寇退無可退,迎麵就是凶狠的明軍,心中恐慌不已,實在不知道是該死戰,還是投降。
突然,倭寇之中有人用倭語大喊一聲,倭寇緊握倭刀竟然想要拚死一戰。
“殿下,倭寇剛才說要與明軍死戰!”吳忠翻譯著。
倭寇陣營中,一名身穿盔甲的倭寇高舉倭刀,大吼一聲:“吐死給給!”
吳忠立馬翻譯:“殿下,這是進攻的意思!”
“這句孤聽懂了!”
朱雄英下令:“讓蕩倭衛上去乾掉他們!”
傅讓立馬率領蕩倭衛圍了過去,衝在前麵的倭寇立馬被狼筅捅死活著被拖進鴛鴦陣中被長槍手戳死。
轉眼之間,上百名倭寇被蕩倭衛所滅,倭寇再也不敢進攻了,不斷向海裡退去,直到海水淹到了膝蓋,實在沒辦法退了。
麵對蕩倭衛一步步逼近,倭寇再也不敢抵抗,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明軍後方陣營,朱雄英看到這一切,冷聲說道:“孤還以為他們會血戰到底呢,這就慫了,娘得,全部綁了!”
“殿下,這些倭寇要如何處理?”一旁的齊泰問道。
“這些年,這些倭寇把沿海的百姓禍害慘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殿下!”
齊泰站了出來,急忙說道:“自古殺降不詳,這些倭寇已經投降,如果殿下還要在殺他們,恐對殿下名聲有損,更何況殿下剛才說讓他們投降,,,”
朱雄英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齊泰,你耳朵是不是不好,孤剛才隻是說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什麼時候說過饒了他們!”
“你要耳朵就毛病就回京城治耳朵去!”
說罷,不在理會他,對著張虎說道:“把剛才那個叫著進攻的倭寇帶過來!”
那倭寇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嘰裡呱啦不知在說著什麼,好像在求饒的意思。
一旁的影子說道:“殿下,這倭寇叫小野,是橘野井手下的頭領,喜歡殺人取樂,欺負婦女,實在罪大惡極,就算淩遲處死也難恕其罪!”
朱雄英聽後一腳將其踹到了一旁,冷聲道:“張虎,這些倭寇全部分給錦衣衛,正好一人一個,讓他們拿出看家本領,誰能把這些倭寇折磨的最慘最狠,孤重賞!”
“遵命!”
張虎走後,朱雄英又對影子問道:“這些年你離開錦衣衛,那些能讓人身不如死的手段不知可有生疏?”
影子拱手道:“臣願意試試!”
“這個倭寇頭就交給你了,好好找找當年的感覺!”
朱雄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說也是當過指揮使的人,好好教教這些後輩,他們的技術太差了,那個秋平長才玩了兩天就給玩死了!”
錦衣衛自從來到海盜就一直閒著,看到其他士兵拿著極高的賞銀,心中是既羨慕又嫉妒,心中就快憋死了,現在不僅可以出氣,還有重賞,錦衣衛看著眼前待宰的倭寇,眼中如同餓狼一般,冒著綠光。
張虎大喊一聲:“兄弟們,乾活了!”
一千錦衣衛嗷嗷叫的衝向倭寇,如同餓虎撲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