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
徐允恭大驚一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得喊道:“小心點!”
朱高煦剛好落在小船旁邊,而船上還有兩名海盜,徐允恭準備讓艦上的水師前去接應,但轉念一想,這孩子之所以冒險就是為了擒獲韓複春,立軍功,好認祖歸宗,這要讓彆人搶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於是立馬張弓搭箭,將船上兩名準備動手的海盜射進海中,隻留韓複春一人。
“韓複春,你的死期到了!”
朱高煦一隻手抓著小船,剛想爬上去,躺在船上的韓複春突然發難,手中戰刀向朱高煦揮去。
朱高煦猝不及防,立馬舉起手中戰刀格擋,卻不想沒有拿穩,戰刀直接被擊飛出去,自己也沒入海水之中。
“乳臭未乾的毛孩子也想抓老子,哼!”
韓複春沒有管海裡的朱高煦,也猜到明軍是要活捉他,忍著箭傷,拿著船槳開始劃動。
眼看朱高煦掉進海裡生死未卜,徐允恭頓時急了,剛想讓水師下去救人,朱高煦又浮了上來,開始用力搖著小船。
韓複春早已習慣海上的生活,對於船的搖晃他也能控製,但他現在受了箭傷,特彆是腰間,還在呼呼冒血,哪裡還能控製晃動,沒一會兒就掉進海中。
朱高煦立馬撲了過去,在海中與韓複春纏鬥起來,從海裡到海麵。
要是以前,在海裡,像朱高煦這些的,韓複春能打三五個,但現在身上有傷,竟然被他纏著打,甩都甩不掉。
不遠處,又有一人遊了過來,朱高煦本以為是海盜,仔細一看竟然是太孫身邊的那個吳忠。
“我來幫你!”吳忠喘著粗氣,大喊一聲。
這哪是來幫忙的,這是來搶功勞的,朱高煦大吼一聲:“小爺一個人能對付他,不要你幫忙!”
吳忠卻不管這些,繼續向前遊著,就在此時,被徐允恭射進海裡的兩名海盜並沒有死,正好遇到趕來的吳忠。
沒辦法,吳忠隻能先解決這二人。
吳忠十幾歲就跟著他爹靖海侯吳楨在海上抓捕倭寇,水上功夫非常厲害,兩名竟然直接被他在幾個呼吸之間扭斷了脖子。
韓複春眼看又來一人,頓時惱怒不已,抱著朱高煦一聲沉入海裡,準備憋死他。
這回輪到朱高煦難受了,論憋氣,他哪裡是韓複春的對手,可現在被他死死的抱住,無論怎麼掙紮,韓複春就是不放手,看樣子是要活活的憋死他。
千鈞一發之際,朱高煦突然注意到了韓複春腰間的傷口,立馬開始攻擊韓複春的傷口處。
朱高煦揮動著拳頭不斷攻擊,由於在水下,出拳的力量被海水卸去大半,並不起效。
朱高煦已經快窒息了,情急之下,直接用手摸向韓複春的腰間,隨後用手指狠狠的摳著他的傷口處。
韓複春堅持幾秒實在受不了這鑽心之痛,在水下一腳將朱高煦踹開。
朱高煦憋著最後一口氣拚命向上遊著,浮出水麵後立馬喘息氣,大口呼吸。
“高煦,你沒事吧!”
徐允恭十分關切的問著,看來在他心中外甥的命要比賊首韓複春還要重要。
朱高煦搖搖頭,實在沒說話的力氣了。
此時,吳忠已經遊了過來,問道:“韓複春呢?”
“淹……淹死了!”朱高煦氣喘籲籲的回了一句,韓複春究竟死沒死,他也不知道。
“死了?”
吳忠有些不信,立馬潛入水中,活的沒有,死的也值錢啊!
韓複春,施仁濟可是洪武爺的心腹大患,施仁濟被敢死營的人拿了頭功,這個韓複春比施仁濟還要值錢。
眼看吳忠要搶功勞,朱高煦深吸一口氣同樣潛入海中,尋找韓複春的蹤跡。
可二人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再次浮出水麵仍然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