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聽後冷笑道:“你這一張嘴就要孤幫你打仗……難道不知道打仗要花錢嗎,孤這幾萬兵馬的糧餉軍費你給啊!”
“下臣……下臣……”
王瑤一時語塞,艱難的說道:“若下願意承擔天朝軍費,臣重掌高麗大權,一定加倍補償……”
“你拉倒吧!”
朱雄英白他一眼,說道:“你一個傀儡能拿出什麼,驢糞蛋子表麵光,身上最值錢的也就這身衣服了吧,口袋裡能掏出二兩銀子嗎?”
“空手套白狼,畫餅畫到孤頭上了,你這算盤打的真好!”
王瑤被罵的委屈極了,眼淚再次止不住流了下來。
“殿下,下臣實在沒辦法了,下臣雖然貴為高麗君主,實則活得如同鼠狗一般,下臣實在不願做亡國之君,懇求殿下幫幫下臣,幫幫下臣吧!”說完,對著地麵狠狠的磕頭。
朱雄英看他這樣子,隻得無奈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皇爺爺早就說過,我大明不得插手藩屬國的政事,孤就算有其心也力不足!”
“再說了,孤領兵是來平倭的,至於你們王氏和李氏的恩怨,那是你們高麗自己的事,孤也管不著……”
王瑤聽後依舊跪在地上磕頭,口中反複求情朱雄英幫忙。
此時,李景隆走上前,趁機低聲道:“殿下,臣認為,殿下若是要對付李芳遠,這個王瑤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朱雄英聽後琢磨一陣,摸著下巴略有所思,問道:“你覺得孤應該怎麼做?”
“殿下不妨先拖著,不答應,也不拒絕,看看李成桂的表現,他要表現的好,就讓他幫咱們打倭國,如果要表現的不好,咱們幫高麗王氏撥亂反正,恢複正統!”
老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這小子雖然是傀儡,但代表的卻是高麗正統,咱們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拿他去號令李成桂,他要不聽話,那就是亂臣賊子,日後咱們對高麗動手,也算師出有名,堂堂正正!”
什麼叫人才,這就叫人才,三言兩語之間,李景隆就把這個傀儡變成橫製李成桂的一把道德利劍。
“有點意思!”
朱雄英笑了笑,對王瑤說道:“李賊篡權,實在可恨,孤對這種亂臣賊子也是恨之入骨,幫高麗平叛,我天朝宗國義不容辭,隻是……”
朱雄英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隻是此事事大,孤雖為太孫儲君也做不了這個主,此事還需洪武大皇帝陛下同意啊……”
“這樣吧,你先回去,等孤平定倭國回去後好好和洪武大皇帝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李景隆隻是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讓大明的皇太孫突然轉變態度,這讓王瑤對這位曹國公感激涕零。
雖然沒有答應幫他出兵,但至少讓王瑤看到了一絲希望和曙光。
“下臣叩謝皇太孫殿下!”王瑤對著地麵重重的叩首。
隨後又說道:“皇太孫殿下不辭辛勞,親自渡海平倭,著實辛苦,下臣窮苦,實在沒有什麼能拿出手的東西招待殿下……”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高麗女子說道:“這是高麗的公主,也是下臣的妹妹,殿下若是不棄,可留在身邊端茶倒水,伺候殿下!”
這位高麗公主從進門就一直低著頭伏在地上,朱雄英也沒注意到什麼模樣。
“把頭抬起來!”
王瑤用高麗話說了一遍,那高麗公主這才緩緩抬頭。
十七八歲的年紀,留著大辮子,皮膚白皙,模樣還算不錯,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激動和期待。
對於一個高麗女子來說,能伺候天朝的儲君,那將是無上的光榮。
李景隆站出來說道:“殿下,出征前聖上曾交代,不可臨幸異族女子,以免亂了皇室血統……”
朱雄英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可真是老爺子的好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