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疼的在地上來回打滾,吳忠臉色鐵青,眼神之中透著一絲冰冷,很明顯動了殺心。
眼看吳忠動真格的,徐允恭再次衝過去攔住其退路。
吳忠怒吼道:“老子剛才給你們徐家麵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認慫,你剛才也看到了,是這小子挑釁的老子,現在你又要攔著,當真以為我們吳家好欺負!”
徐允恭神情凝重,坦然說道:“他是燕王之子,早晚會認祖歸宗,難道你真要殺了他不成……”
“你要殺了他,燕王會放過你,放過你們吳家嗎?”
此刻,吳忠的眼神簡直要噴火,怒視著徐允恭,卻又無能為力……
常茂聽不下去了,大喊道:“燕王算個屁,徐允恭,你少拿你姐夫壓人!”
徐允恭瞪常茂一眼,並沒有理會,就在二人僵持期間,朱高煦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趁其不備,握住吳忠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吳忠瞬間疼的大吼起來,一腳踹了過去,順手拔出士兵的戰刀,整個人進入狂暴狀態。
“老子今天誰的麵子都不給,誰敢擋著老子,連他一塊剁了!”
這話明顯是說給徐允恭聽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自己兩次忍讓換來的卻是朱高煦三番五次的挑釁。
徐允恭簡直被朱高煦氣炸了,可那又如何,朱高煦再不是個東西,那也是大姐的孩子,自己的親外甥啊,還能讓讓吳忠砍了他不成。
徐允恭十分無奈,立馬擋在吳忠麵前,吳忠已經失去了理智,舉刀朝著他砍去。
徐允恭武藝不凡,就在刀即將砍中自己之時,突然出手扣住吳忠的手腕,猛然用力,吳忠吃痛,手中的戰刀立馬脫手掉在地上。
“徐允恭,老子和你拚了!”
吳忠揮拳便打,卻被徐允恭握住手臂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
“吳將軍,對不住了,等事情過了,我親自給你賠罪!”
吳忠哪裡是徐允恭的對手,這一下摔的不輕,吳忠疼在在地上打滾,八成肋骨斷了。
“舅……打死他!”
朱高煦剛準備上去補兩腳,卻被徐允恭一巴掌抽倒在地。
“舅,你打我乾啥?”
徐允恭怒吼道:“老子不是你舅,滾!”
常茂實在看不下去,氣的一腳踹翻桌子,大罵道:“艸,你們舅甥倆合夥欺負人家吳忠,還能要點臉不,徐允恭,徐達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平安上前扶起吳忠,忍不住說道:“魏國公,你有些過了!”
徐允恭瞪著常茂,斥責道:“常茂,我爹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老子就叫了,你又能如何?”
常茂光著膀子,走到徐允恭麵前,傲然道:“老子生平最看不慣欺負人的事,今天這事大夥都看到了,人家吳忠幾次忍讓,是你外甥接二連三的挑釁,又是踹又是咬,回頭你又揍人家……”
“老子今天一定要替吳忠兄弟討回公道,滅滅你們徐家的威風!”
徐允恭冷著臉,說道:“常茂,你彆假惺惺了,你這是借題發揮,故意找事!”
常茂冷笑一聲:“是又如何,老子不爽你們徐家很久了!”
說罷,一拳砸了過去,徐允恭沒想到常茂真的會動手,連忙躲閃,二人直接打了起來。
“公爺!”徐允恭的親兵立馬衝了過來。
曹震振臂一呼:“他奶奶的,淮西人都給老子上,揍死他們!”
徐常兩家看似毫無矛盾,其實一直在暗中較勁。
以藍玉為首的那幫常家勢力極為狂妄,在老爺子不斷的打擊下,逐漸落於下風,所以常茂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再加上徐家和燕王朱棣是姻親,淮西勳貴和朱棣極不對付,而且他們都是鐵杆的太子黨,自然而然把徐家劃到燕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