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銘帶著皇宮侍衛衝了過去,卻在距離五步的時候停了下來,自己獨自走了過去。
“來拿我們?”藍玉冷聲問道。
廖銘抱拳說道:“涼……藍大爺誤會了,在下是來替太孫殿下傳話的!”
幾人聽後頓時鬆了口氣,廖銘繼續說道:“殿下說,幾位先在京城住下,封賞之事切莫多言,更不要心存芥蒂,三五日後,殿下會召見幾位!”
“當真?”常茂驚喜的問道。
“在下不敢欺騙!”
廖銘再次抱拳,說道:“幾位保重,在下告退!”
廖銘走後,曹震頓時大笑起來:“我就說吧,殿下不會忘了咱們,說不定咱們爺們幾個都是厚賞!”
“就憑咱們和殿下這關係,怎麼也得封個公爵!”
藍玉瞪他一眼,說道:“你和殿下有啥關係,能拿回你家的猴你就燒高香吧!”
“什麼猴?”曹震有些懵。
“傻不拉幾的!”藍玉一副鄙視的眼神。
王弼忍不住說道:“哥啊,殿下對咱們那真是沒得說,既然讓咱們留下,那咱們就等等吧!”
藍玉緩緩搖頭,說道:“殿下為了咱們一定又得去找皇爺鬨,上次拿吳王小殿下冒險,這一次又不知……”
“哎……”
“殿下仁義,咱們也不能給杆子就爬,都回老家吧,彆留在這給殿下添麻煩了!”
“啥?”
常茂頓時不樂意了,一臉驚愕的說道:“大舅,咱們就這麼回去了,殿下說過要見咱們……”
“閉嘴!”藍玉嗬斥一聲,常茂頓時不敢說話了。
“你們不走就留在這封賞吧,老子自己回去了!”
說完,藍玉拋棄三人,自己出城了。
“大舅,你等等我,我也跟你走!”常茂追了上去。
曹震看了一眼王弼,那眼神仿佛在問,老子想留在這等著領賞,你什麼意思?
“彆看老子,該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求不來,老子也走了,你自己留在京城慢慢玩吧!”王弼也走了。
曹震極不情願的嘟囔著:“你們都走了老子一個人留在這還有什麼意思!”
……
冷風呼嘯,寒氣逼人,加上地上刮來的枯葉,整個皇宮冷冷清清,完全沒有往年熱鬨的氣氛。
“皇爺爺,這宮裡怎麼一點年味都沒有,對聯不貼,大紅燈籠也不掛,也看不見皇叔們打鬨,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爺孫走在路上,朱雄英忍不住問道。
“什麼死不死,大過年不許說這種晦氣話!”
老爺子照頭就是一巴掌,不過沒使勁。
“你不來過個屁的年,吃飯都不香了,咱家今天才算是過年!”
說罷,立馬吩咐下去,開始布置,貼對聯,掛燈籠,放鞭炮,晚上包餃子。
朱雄英一回來,宮裡立馬開始過年。
“皇爺爺,家裡都還好嗎?”
老爺子笑了笑,說道:“好著呢,你爹的病慢慢恢複了,想起來許多以前的事,也記得咱是他爹,還有你這個兒子,連文玨都記起來了!”
“真的假的?”朱雄英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老爺子悠悠說道:“雖說有些好轉,但還是沒有完全好起來,對於政務之事卻是一點都記不得了!”
這話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朱標現在是能吃能喝,也認識人,但就是不能乾活!
“能認識人就不錯了,失憶這玩意也沒什麼好辦法,慢慢來,說不定哪天就全都記起來了!”朱雄英悠悠說著,也沒多想。
老爺子卻是一愣,心中有些愧疚,他們爺倆加起來一百多歲了,合起夥來去坑二十出頭的大孫子,這要被朱雄英知道真相了,恐怕得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