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被氣笑了,繼續說道:“咱說的是國事!”
“啥國事?”朱雄英扛著鋤頭又走了回來。
“事多了!”
老爺子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說道:“你三個叔叔的王府已經建好,咱準備下個月就讓他們去就藩,五軍都督府的兵權都交給你了,到時候給他們挑些士兵充當護衛!”
聽到此話,朱雄英直撓頭,這可不是幾個護衛隨從的事,而是每人三個衛的兵馬啊。
“十七叔有兀良哈三衛,不用朝廷另派兵馬,十八叔的封地在雲南,有沐家鎮守,暫時不著急,十九叔倒是需要備些兵馬!”
朱權和朱橞都是塞王,他們的封地比燕王的北平還要靠北,而且都是在長城外,是抵抗北方遊牧的第一道防線。
儘管擔心他們會和四叔朱棣穿一條褲子,但事關北國安危,絕對不能假公濟私,要以大局為重。
至於十八叔朱楩,老實人一個,而且還是內王,三衛兵馬慢慢配吧,實在不行交給沐家解決。
三王就藩那就是九衛兵馬,加起來至少七八萬,朱雄英又不是神仙,一下子也拿不出來,隻得慢慢去各地方調配。
“反正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
老爺子神情嚴肅道:“你十八叔的三衛可以緩緩,但寧,穀兩藩可不行,這事你的抓緊辦,而且寧藩需要直接麵對韃靼,加上兀良哈的三萬,你至少再配兩萬,十年之內再配五萬,至少達到十萬兵馬!”
朱雄英聽後那是瞠目結舌,陰陽怪氣的說道:“回頭我去找找我師父,讓他傳授給我撒豆成兵之術,到時候想要多少兵那就有多少,哈哈……”
“滾一邊去,說正事呢,彆打岔……”爺孫倆又回到了涼亭,談起了國事。
“皇爺爺,此事事關國危,孫兒一定會儘力去辦的!”
老爺子點點頭,接著說道:“過兩個月朝廷又要開科取士了,此次殿試咱就不過問了,你來主持,到時候你和翰林院,禮部的官員商量著來!”
“成!”朱雄英一口答應下來!
“還有就是皇家婚嫁的事了,今年的婚嫁可不少啊!”
“都有誰啊?”朱雄英來了興趣。
老爺子掰著手指頭說道:“藩王就藩也就意味著要分家,寧,岷,穀三王都要娶親,分彆是兵馬指揮張泰的女兒,後軍都督袁洪的女兒,兵馬指揮周鐸的女兒……”
“婚事定在下個月月初,看到他們娶了媳婦再走,咱也安心!”
“還有,你最小的兩個姑姑也到了嫁人年紀,咱給她們找個兩個小戶的人家,駙馬是尹清,謝達,這兩個後生咱見過,尚可!”
老爺子不僅要處理孫子的家事,還要親自忙活兒女的婚事,就叫娶嫁人家都記得清清楚楚,當真的十分上心!
“皇爺爺,您放心,這些事孫兒會去辦的!”
老爺子點點頭,突然又說道:“差點忘了,你妹妹江都今年也要出嫁!”
“啥?”
朱雄英有些驚訝,連忙問道:“嫁哪家,這事我咋不知道!”
“耿家!”
老爺子悠悠道:“耿炳文的兒子耿璿!”
朱雄英眉頭一皺,問道:“皇爺爺,孫兒說句不仁義的話,現在皇家還用著和勳貴聯姻嗎?”
無論是寧王等藩王納妃,還是含山公主等尚駙馬,找的都是低級軍戶,甚至就是小吏之家,輪到自己妹妹了,怎麼突然就冒出個勳貴。
老爺子卻回憶著說道:“前些年,陝西有妖人作亂,鬨的挺大,朝廷讓耿炳文前去平叛,也是那個時候定下這門親事!”
朱雄英聽後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就這些,還有嗎?”
老爺子悠悠道:“還有允炆,允熥的婚事……對了,高熾也要娶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