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彆之日,老爺子特意讓禦膳房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來給朱高熾踐行。
酒足飯飽後,朱雄英親自送朱高熾出宮,走出奉天門,朱雄英拍著他的肩膀感歎道:“剛才你給皇爺爺辭行,他老人家差點流淚,那是當真是舍不得你啊!”
朱高熾心中一酸,動容道:“皇祖父對臣關懷備至,其實臣也舍不得皇祖父!”
朱大胖說的是真心話,老爺子對他當真好的很,雖說比不過朱雄英,可要比其他皇孫要好上太多了。
朱高熾少年老成,比朱允炆還要小,比朱允熥也就大三個月,和這兩個長房一脈的皇孫相比,朱高熾簡直不要太優秀。
要是換成平民之家,朱允炆,朱允熥還在依靠家裡養著的時候,朱高熾已經在幫家裡的大人乾活了!
就這樣的好孩子,老爺子不疼他還能疼誰?
“既然你也舍不得皇爺爺,那就乾脆彆走了,這大婚就在京城辦,讓四叔帶著你媳婦來京城,孤親自給你主婚,如何?”
聽到此話,朱高熾即將真情流露的眼淚立馬憋了回去。
“殿下……不是臣不願留下,隻是……臣是藩王世子,留在京城辦婚事實在不合規矩……這……”
朱雄英頓時大笑起來,說道:“給你說著玩呢,看你嚇的!”
朱高熾沒有說話,心裡罵了一句狗太孫!
“高熾,以後你要生了兒子,把他帶進宮裡給文玨作伴吧!”朱雄英半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殿下說笑了,說不定臣生的是女兒……”
想讓我兒子給你兒子當跟班,我呸,你丫做夢去吧!
“你將來生的一定是兒子,相信孤,而且你兒子會非常優秀!”
朱雄英笑道:“要不咱打個賭,我賭以後生兒子,就賭你燕藩以後三成的軍費!”
朱高熾有些無語,嘴臉抽搐一下,隨口敷衍道:“燕藩的事,臣做不了主!”
“對,孤忘了,四叔還在呢!”
朱高熾:“……”
過了五龍橋就出了內宮,過橋之時,朱雄英屏退跟在身後的太監和侍衛,突然一把攬住朱高熾的脖子。
這可把朱高熾嚇壞了,生怕朱雄英一使勁把自己從橋上推下去。
“殿下,你這是作甚?”
朱雄英臉色突然變得冷峻起來,小聲說道:“孤征戰倭國之時遭到了和尚的刺殺,而且航海侯張赫也死的不明不白……”
朱高熾心中一緊,說道:“這些和臣沒什麼關係啊!”
“和你是沒關係,但和四叔有沒有關係就說不定了!”
這話可把朱高熾嚇得不輕,連忙說道:“殿下,我父王對朝廷忠心耿耿,對殿下也有叔侄情誼,絕對不會做出此等逆天之事!”
朱雄英攬著朱高熾的肩膀,冷笑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皇爺爺說了,若是再發現那個黑衣和尚出現在燕藩,你們一家人就搬去鳳陽給列祖列宗守陵去吧!”
朱高熾一身冷汗,故作鎮定的問道:“殿下,那個姚廣孝早已不在燕藩,而且我父王和那個妖僧也沒有往來……”
“你兩年沒回去了,說不定那妖僧又回去找四叔了!”
朱雄英戳了戳他的胸口,冷聲道:“這些你又怎麼會知道!”
“這……”朱高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朱雄英繼續說道:“你回北平後好好勸勸四叔,讓他懸崖勒馬,千萬彆做錯事,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明白孤的意思!”
朱高熾沉默不語,朱雄英招招手,樸不了將一包吃的呈了上來。
朱雄英拿過後一把塞在朱高熾手上,說道:“高熾,孤拿你當兄弟,孤和皇爺爺讓你留下京城也是為了你好,今後你……哎……你好自為之吧!”